“是不是诈你，赖三哥心里清楚。”唐榛笑得更甜了，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，“你要是现在拿着欠条滚，这事儿就算了。你要是非要带我走，那咱们就去派出所聊聊，反正我也活不成了，拉个垫背的也不亏。云栖姐，你说呢？”
苏云栖看着唐榛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，瞬间确认了眼神。
这熟悉的配方，这熟悉的味道。
这黑心莲，也重生了！
“说得对！”苏云栖立刻配合，双手抱胸，摆出一副不好惹的架势，“我刚从镇上回来，听说严打队正愁抓不到典型呢。赖三儿，你想当这个典型？”
赖三儿看看一脸冷艳彪悍的苏云栖，又看看一脸甜美却话里藏刀的唐榛，冷汗都下来了。
这俩娘们儿，今天怎么都这么邪门？
“行！算你们狠！王老汉，这钱你给我记着！”赖三儿虽然不甘心，但也怕真的进去吃牢饭，骂骂咧咧地把欠条一收，灰溜溜地走了。
人群散去。
院子里只剩下唐榛和苏云栖，还有那个缩在墙角的王老汉。
“爹，你进屋去，我有话跟云栖姐说。”唐榛冷冷地对她爹说道。王老汉现在哪敢惹这个突然变得精明的女儿，赶紧溜了。
两人对视。
空气安静了三秒。
“变天了？”苏云栖试探着问了一句上辈子她们在商场碰头时的暗号。
唐榛嘴角一勾，露出一个标志性的腹黑笑容：“早该变了，老姑婆。”
“靠！果然是你这黑心汤圆！”苏云栖上前，虽然嘴上骂着，却狠狠给了唐榛一个拥抱。
两个上辈子斗了一辈子，却也是唯一互相理解的孤独灵魂，在这一刻紧紧相拥。
“你怎么死的？”苏云栖问。
“加班，过劳死。你呢？”
“心脏病。”
两人分开，看着对方年轻鲜活的脸庞，同时叹了口气。
“既然老天爷让咱们重活一次，这辈子，说什么也不能再当老姑婆了！”苏云栖握紧了拳头，“我要男人！我要铁饭碗！”
唐榛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（那是她上辈子的习惯），眼里闪过精光：“我也受够了算计那些蠢货。这辈子，我要找个听话的、老实的、能让我掌家的男人，安安稳稳过日子。”
“那咱们得合计合计。”苏云栖拉着唐榛坐在院子里的石磨上，“这村里咱是待不下去了，不是被卖给瘸子就是被抵给赌鬼。咱们得走出去！”
“去哪？”唐榛问。
苏云栖眼珠子一转，想起刚才路上听到的广播：“我听说，镇上那个特战部队大院，下周要搞什么‘军民联谊会’，说是给那些大龄单身军官解决个人问题。”
“部队？”唐榛眼睛一亮，脑海里的系统瞬间给出数据：军人职业稳定性：S级。福利待遇：S级。社会地位：S级。综合推荐指数：五颗星。
“对！部队！”苏云栖一拍大腿，“那里面的男人，一个个身强体壮，还有津贴拿。咱们姐妹俩这条件，去了那就是降维打击！咱们这叫……那词儿怎么说来着？”
“精准扶贫？”唐榛接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