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张干事,神色淡然:“凡事都要讲证据。你说我私藏违禁物资,物资在哪?你说我投机倒把,证据在哪?凭一张嘴就要带走军属,你们这不合规矩吧?”
“证据?”张干事哼了一声,“搜一搜不就有了!给我搜!”
几个红袖章就要往屋里冲。
“我看谁敢!”
一声暴喝从院门口传来。
沈聿安一身戎装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警卫员,荷枪实弹,杀气腾腾。
沈聿安的脸色黑得像锅底,他几步走到阮知予身边,将她护在身后,鹰隼般的目光死死盯着张干事。
“没有军区的搜查令,谁敢动我的家属,我就崩了谁!”
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。
那股真正上过战场的血煞之气,瞬间镇住了那几个只会窝里横的红袖章。
张干事腿有点发软,但还是强撑着说:“沈团长,我们也是接到了群众举报……有人亲眼看见你家有来路不明的高级货……”
“群众?哪个群众?”沈聿安冷笑,“是那个敲诈勒索不成,反咬一口的无赖亲戚吗?”
张干事一噎。
举报信确实是匿名投递的,但那种语气和描述,确实像是熟人作案。
“不管是谁举报,我们都要核实!”张干事硬着头皮说,“沈团长,你也别让我们难做。如果你爱人真的清白,让我们看一眼厨房和储藏室不就行了?”
沈聿安刚要发作,阮知予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。
“让他们看。”
阮知予从他身后走出来,脸上带着一抹自信的微笑,“身正不怕影子斜。既然同志们想看,那就看个够。免得以后还有人嚼舌根。”
沈聿安看了她一眼,见她眼神笃定,便收回了手,冷冷地侧过身。
“看吧。要是少了一根针,或者弄坏了一样东西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张干事带着人冲进了厨房。
邻居们也都伸长了脖子往里看。
大家都很好奇,这沈家到底藏了什么宝贝。
几分钟后,张干事几人灰头土脸地出来了。
厨房里干干净净,米缸里是普通的白米,油罐里是也是常见的豆油,除了那挂在梁上、还没吃完的半扇猪肉(那是有表彰信的),根本没有任何所谓的“违禁物资”或“高级货”。
至于那些什么苹果、精面、高级罐头,连个影子都没见着。
阮知予站在院子里,笑眯眯地看着张干事:“同志,搜完了?有什么发现吗?”
张干事脸色难看至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