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要要!”张为民立马说道,“十斤不够,我要十五斤!不,二十斤!我家也有票!”
考虑到这次黄瓜是汤小蓓邻居家的,对方可能不答应。
于是,为了增加筹码,使汤小蓓务必将黄瓜弄来,张为民主动说道:
“小汤同志,你不是想找工作么,我这里还有纺织厂的招工消息。
他们这次招工不限内部子弟,我看你可以去试试。
我儿子就是纺织厂的,我让他带你去!”
汤小蓓闻言,心中一喜。
她上午已经去纺织厂问过了,对方这次招工确实不限内部子弟,但却要求高中文凭。
汤小蓓问张为民:“如果有内部职工带我去,是不是就不用高中学历了?”
张为民语气微顿:“......这个恐怕不行,我儿子只是一名普通工人,没那么大能耐。
你难道不是高中生?我看你说话办事挺像那么回事的,莫非只是初中生?”
汤小蓓尴尬道:“家里穷,没钱上学,我这都是自学的。
但高中试卷拿给我做,我也是会的,只是没有文凭而已。这样也不行吗?”
张为民为难道:“.....不行。”
纺织厂跟机械厂一样,也是省城数一数二的大厂,想要进厂的人多如牛毛。
但名额就那么多,这个上了,那个就没法上。
所以,大家都盯得紧。
哪怕是走后门的,也必须符合人事部的招工要求,否则容易被人举报。
特别有钱有势的除外。
张强显然不属于那一挂。
退一万步讲,就算他手眼通天,但仅凭几根黄瓜的交情,肯定也不愿为了汤小蓓而冒险。
看来,纺织厂是没戏了。
张为民生怕汤小蓓不给他弄黄瓜,又说:
“我这儿还有个路子,我们机械厂食堂有人要生孩子,打算找人代班。”
“代班?”
“就是代替她上一个月的班,等她生完孩子回来,就没了。
不过也有例外,如果你表现好,上级领导开口,也可以留下来当个学徒工。
你也别小看这学徒工,咱这可是省城第一大厂,学徒工也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,更别说将来还有可能转正。
而且,在食堂干活,吃饭不要钱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