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屹嗯了声，一转身，看到了身后那面墙上挂着的一幅油画，顿住了脚步。
橘调的黄昏下，落日余晖落在三个人身上，恬静慵懒中带着力量感。
中间穿着白裙的小女孩荡着秋千，笑的很美，弯着的眉眼跟站在她左边的女人有几分相似。
他一眼看出小女孩就是柳纯。
柳纯顺着他的目光望去，落眼在那幅油画上，拉开一旁的凳子说道：“坐，站着欣赏怪累的。”
程屹垂眼看向凳子，几秒后坐下，问道：“画中的小女孩是你？”
柳纯嗯了声，抬眼看他，反过来问他，“我小时候漂亮，还是现在漂亮？”
程屹：“都很漂亮。”
正当柳纯惊讶于程屹的不吝夸赞时，就听他接着说道：“但是小时候的你，应该比现在的你要乖很多。”
柳纯笑了下，“那你错了，我小时候可比现在闹腾，我妈说我活脱脱是一个哪吒转世。”
程屹问道：“画中的其他两个人是？”
“我妈和我小姨。”柳纯说：“我们三个人是不是长得还挺像？”
程屹点头嗯了声。
偏头看向油画，其实他很想知道关于柳纯的一切事情，但是碍于两个人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，以及柳纯只想睡他的游戏态度，他没有冒昧问下去。
“看这么入迷啊？”柳纯笑了声，“等我再请李老师画一幅我的肖像送给你，你挂在你卧室里，这样一睁眼就能看到我。”
程屹看着她，脸色是肉眼可见的难看，像个霜打的茄子。
偏偏嘴上说个不停，一句接一句的，跟没事人似的。
柳纯胃口实在是不太好，却还是把一碗粥都喝完了。
程屹看着她慢吞吞地皱眉喝药，一手还覆在小腹上，问道：“肚子不舒服？”
柳纯嗯了声，“痛经。”
程屹皱眉，“需要送你去医院吗？”
“不用。”柳纯说，“你陪我睡一觉效果更好。”
程屹没心思听她开玩笑，语气严肃地道：“能不能好好讲话？”
“生气了？”柳纯眨了一下眼，怪会调转矛头，“你乱想什么呢？我这话很单纯的。况且我这特殊时期，又不能把你怎么样。”
程屹满脸无奈地看了她一眼，站起身来。
柳纯一把拉住他的手，问道：“真生气了？”
程屹：“去给你买药。”
“不用，不是很疼。”柳纯说，“我叫个快送，买几张暖贴就好。”
她话音刚落，程屹的手机铃声响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