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吃。”她小声说，“我做得不好。”
霍凛却拿起干净的勺子，舀了一勺。
送进嘴里。
甜。
甜得发腻。
米粒还有些硬，底下已经糊了。
但他慢慢咽下，眉眼弯起。
“好吃。”他说，“是爹爹吃过最甜的粥。”
小乖眼睛亮了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霍凛又舀了一勺，“小乖第一次给爹爹做粥，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粥。”
小乖开心地笑了。
她也要吃，霍凛却拦住她：“这碗是爹爹的。”
他看向厨娘：“重新熬一碗，清淡些。”
“是。”
霍凛端着那碗甜得发腻的粥，牵着小乖走出小厨房。
坐在廊下，他一勺一勺，把整碗粥全吃光了。
小乖坐在旁边，晃着腿看他。
“爹爹，真的好吃吗？”
“嗯。”霍凛放下空碗，“特别好吃。”
小乖满足地靠在他身上。
那是她第一次想为他做的事。
每一口，都是暖的。
午后，甄柔匆匆赶来。
“哥，王氏动手了。”
霍凛正在陪小乖午睡——孩子在他怀里睡着了，小手抓着他的衣襟。
他轻轻起身，给她盖好被子，走到外间。
“说。”
“她娘家那个走私皮货的小掌柜，”甄柔递上一封信，“昨天夜里‘意外’落水死了。”
霍凛眼神一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