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杨氏忍了气,给太夫人布菜。
用过饭,太多人放下筷子,拿帕子擦嘴,看了眼大杨氏。
大杨氏便知道后面的不该她听了。
等大杨氏出去了,姜氏才开始说小杨氏,“你安分些吧。”
“娘!”小杨氏撇撇嘴,想和从前一样撒娇。
但这次没有奏效,“这些年你也得了不少好东西。”大小杨氏两个儿媳的动作,太夫人都看在眼里,她不说,是因为愧对大房。
娶小杨氏进门,本就是为了打压老二。那个老匹夫一死,这庶子还不是落在她手里,想叫他娶谁就娶谁!
看他敢说一句不吗?说了,她就去官府告他忤逆,那他的官也就到头了。
再是宠爱的儿子又如何,再想把爵位给他又如何!爵位还在她儿子头上,老二也拿捏在手里。
所以说,不该是你的东西,就不要碰,看吧,爵位一定,陈氏就和离,强求不得。
“娘!”小杨氏不甘心,她说得好听是嫁给了姑母的儿子,可到底是嫁的庶子,不亲厚。
姑母明显更偏向她这个堂姐加妯娌,好的都想着她,就是管家权,说是她向外,但她也是只管个厨房。
到底是隔了一层,她不为儿女考虑,将来如何。
“你想要你女儿有个宫里出来的嬷嬷教导,就闭嘴吧。”太夫人没了耐心,到底是庶出,比不上长房嫡长女的大杨氏。
小杨氏权衡了一下,还是舍不得厨房采买的油水,“娘,您还把厨房给我管吧!”
太夫人不作声,伸手把桌上的茶翻倒,“如今管家权不在我这,你要是安分守己便罢,惹是生非,你那个弟媳可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主。”
就是姜氏想忍,她娘家姜家都要来讨个说法,那广平县主可不是个一般的主。
到时姜氏的胞姐镇国公世子夫人往那一坐,广平县主的款一摆,她就是为了子孙,也得把管家权交出去。
从前是姜氏外放不在府里,才能叫旁人管家,现在都回京了,侯府不得被议论,一旦传开了,府里的姑娘想嫁得好,难。
她只摆了两天婆婆的款,姜氏就拿教养嬷嬷说事,她也不是那坏心眼的婆母,就这样吧,姜氏生的,也是她的孙子孙女。
况且,姜氏的背后有姜家,就是出门交际,也叫武阳侯府更有脸面,小杨氏到底只是个庶子媳妇。
“娘。”小杨氏知道她说什么都不能改变太夫人的想法。
“做好份内的事吧,”太夫人挥手,“这些年,你也攒了不少家底,够了。”
小杨氏告退,太夫人看着她刚刚打翻的茶盏,心下叹息,她当年是不是不该意气用事,娶小杨氏进门。
罢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,她已经为娘家忠勤伯府做了够多了,该为婆家,为小儿子做些什么了。
有了姜氏上午的立威,管事妈妈们都不敢再有怠慢。
而没来的,姜氏全安排了自己的陪嫁上去,武阳侯府立刻又运转起来。
姜氏问沈乐宁,“你知道为什么娘能这么快接手侯府吗?”
沈乐宁想了会,才说,“是不是因为祖母把她们的身契都给了娘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