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好,我找约翰医生,我是火车上和他见过面的。”
“请稍等。”
等待的间隙,晏听看着外面的街道,车来车往,形形色色。
“你好,小晏?”彼得森医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惊喜。
毕竟是要呆三个月,晏听说明了自己的需求,肯定不能租房子住,看对方能不能解决住宿问题和穗穗身体检查的问题。
“完全没问题,明天下午两点方便吗?你过来找我。”彼得森医生一口答应,在他看来,晏听的问题都不叫问题。
挂了电话,晏听走出电话亭。
穗穗仰着小脸看她:“妈妈,你要去工作了吗?”
“嗯,妈妈要帮刚才火车上那个外国爷爷翻译。”晏听牵着女儿的手往公交站走,“穗穗到时候乖乖的,妈妈工作的时候,你可以在旁边画画。”
“好!”穗穗用力点头,“我会画很多画。”
第二天下午,晏听带着孩子来到约定的地方。
这是一栋五层楼的建筑,米黄色外墙,深绿色窗框,门口挂着中英文对照的铜牌,透过外面的栅栏铁门能看见宽敞的大堂,铺着暗红色地毯。
穗穗仰头看着这栋楼,小声说:“妈妈,这里好漂亮。”
“嗯。”晏听推开门,牵着她走进去。
门卫早就得知今天下午两点彼得森医生有客人,在核对了晏听的身份之后,毫不犹豫让她进去。
听说晏听来了,彼得森不出五分钟,就从楼上下来了。
“小晏,欢迎你。”彼得森年迈近七十,他头发花白,还特意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块巧克力递给了穗穗。
“谢谢爷爷。”穗穗看了一眼晏听,得到点头后,接过了巧克力,脆生生的叫了一声。
彼得森带着晏听去了二楼,二楼是他暂时办公的地方,“很抱歉,小晏,我没有经过你的允许,为小姑娘找了一所幼儿园,因为考虑到医院的环境卫生问题,感觉小姑娘跟着我们去医院也不太安全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幼儿园离我们工作的医院很近,就在医院旁边,如果你担心,可以随时过去看看她。”
彼得森自己也有女儿和孙女,医院的环境,各种生病的病人,他不是担心晏听没有能力工作,而是担心小孩子跟着去医院跑,到时候被传染了病,影响身体。
而晏听的担心就是穗穗在陌生的环境可能不习惯,不然她也不可能想随时带她在身边,她犹豫片刻后说道,“我明白,这件事我想问问孩子的意见,如果她同意去幼儿园,我就让她去,如果她不同意,到时候我把她带在身边。”
彼得森点点头,表示赞同。
晏听转头看着一旁乖巧懂事的穗穗,开口询问,“穗穗,妈妈找了份工作,我们要在医院附近住三个月,那里还有幼儿园,穗穗可以去上学,和别的小朋友一起玩。”
“幼儿园……”穗穗重复着这个词,眼里有些迷茫,“是像镇上的托儿所那样吗?”
“差不多,可能更大,有老师教唱歌、画画、做游戏。”晏听轻轻摸着她的头发,“妈妈工作的时候,穗穗就去幼儿园,妈妈下班,就去接穗穗回家,你想去吗?”
“有点想。”穗穗靠在她怀里,过了一会儿又问,“不过妈妈,幼儿园的小朋友会喜欢我吗?”
“会的。”晏听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穗穗这么乖,大家都会喜欢你的。”
看着母女俩交谈的神色,彼得森猜测她答应了,便把早就准备好的合同拿出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