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烈余光瞥见她的异样,一脚刹车踩下去,车猛地停在路边,“肚子疼?要生了?”
他脸色骤变,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肚子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楚楚慌乱地躲开,把头埋得极低,几乎要埋进胸口里。
车厢里暖气很足,那种独属于她的奶香味混着雪花膏的甜味,不断发酵。
“说!”萧烈急了,“别磨磨唧唧的。”
楚楚咬着下唇,睫毛颤得厉害。
过了好半天,她才鼓起所有的勇气,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哼。
“大哥……衣服都买了……但是……那个……”
“哪个?”
楚楚闭上眼,自暴自弃地挤出一句话:“里、里面穿的……没买……”
萧烈愣住。
里面穿的?
那双锐利的黑眸下意识地扫过她的胸口。
因为怀孕,那里发育得极好,鼓鼓囊囊的,把那件不合身的旧毛衣撑出了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昨晚那件贴身的小衣早就烂透了,被他扔了。
也就是说……
现在。
她这厚厚的大衣和毛衣底下。
是……空的?
那是两团没有任何束缚的……
轰——!!!
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,萧烈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。
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,手背上青筋暴起,像一条条盘踞的青龙。
喉咙干渴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。
视线像是被烫到了,猛地挪开,死死盯着前方满是积雪的道路。
耳根子红得像是要滴血。
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、滚烫。
“操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