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翘翘接着说,“既然我们已经领了证,你也在我的肚子里播下了种,你就得对我负责,就有义务把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照顾好!
你现在拎个包拍拍屁股走了,倒是轻巧,你想过我,想过我肚子里的孩子么?”
陆峥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,太震撼,他还真没想过这些细节。
“反正你今天要敢跨出房门一步,我就学我妈,去广播站宣扬宣扬,再去找王厂长评评理,让他给我主持公道!”
苏翘翘冲陆峥年努了努嘴,发出最后通牒。
没办法,谁让这招对他管用呢!
陆峥年刚刚生出的一丝愧疚,一扫而空,他咬紧了后槽牙。
又要去广播站宣扬?怎么好意思的?
他这到底是娶了个什么玩意?
陆峥年负气地在沙发上坐下,用手揉了揉太阳穴,这才终于压下情绪,
“我可以继续住在这里,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以后有什么要求,你跟我直接说,别动不动去广播站,或者找厂长,人家厂长是要干工作的,不是给你处理这些琐事的。”
苏翘翘没想到陆峥年这么好说话,她也不再磨叽,立马点头,
“行,我答应你。”
陆峥年眼神怪异地瞥她一眼,起身把行李包放到墙角,嘴抿成一道冷硬的线,
“从今天晚上开始,我睡沙发。”
“只要你不嫌沙发小,睡得腰疼,你哪怕这辈子睡那里都可以。”
想到一个一米九的人蜷缩在一米五沙发上的画面,苏翘翘就想笑。
反正难受的不是她,她才懒得管。
陆峥年也是一脸忧愁,这沙发太短太小了,别说伸腿,恐怕蜷着腿都够呛能装下他。
今天晚上就先凑合,明天得去买张单人床回来。
看陆峥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,苏翘翘表示她也一样呀!
强扑陆峥年的是原主,又不是她。
眼下怀孕了,不结婚就得死,她也憋屈的很呀!
凭啥怀孕的苦要她一个人受着?
她才不干呢!
晚饭是孙肖让别人送过来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