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是个死局。
如果说图钱,那是拜金女,会被全港骂死。
如果说图人,陆森是个残疾,这话太假,会被说虚伪。
曾志辉推了推眼镜,抛出了那个精心设计的杀手锏问题。
“现在,我们要假设一种极端的、非常不幸的情况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,陆森先生做生意失败了,彻底破产了。”
“他身无分文,甚至连那辆劳斯莱斯都抵债了,连轮椅都坐不起了。”
“你会怎么做?”
“是立刻离婚改嫁呢?还是有别的打算?”
这个问题一出,全场一片哗然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,死死地钉在余露的脸上。
等着看她惊慌失措,等着看她出丑。
然而,舞台上的余露,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。
她接过麦克风,脸上没有丝毫的窘迫,反而露出了一副“你是不是傻”的表情。
“曾生,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奇怪哦。”
余露的声音清脆响亮,通过音响传遍了每一个角落。
“我老公要是破产了,那不是还有我吗?”
曾志辉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这个回答:“你?”
“对啊,就是我啊!”
余露拍了拍自己结实紧致的肱二头肌,笑得一口大白牙灿烂夺目。
“大家别忘了,我可是练过的。”
“我会散打,能空手劈砖,还能胸口碎大石。”
“实在不行,我可以去油麻地的码头扛沙包。”
“我这身力气,一次扛两袋水泥,比那些男人跑得还快。”
台下的观众发出一阵轻笑,但更多的是惊讶。
余露却越说越来劲,仿佛已经规划好了未来的职业蓝图。
“或者我去庙街摆个摊卖鱼丸,我有独家秘方,保证客似云来。”
“再不济,我去给人家当保镖,时薪很高的。”
“我力气这么大,一个人打三份工完全没问题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