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好奇我是怎么猜到的？”柳纯又问。
见程屹没应声，她自顾自地解释道：
“据我了解，中瑞律所的总部在沪城，林律说你是中瑞律所的老大，所以我猜你是沪城人。”
顿了顿，她继续问，“那你在金京要待多久？”
“柳女士。”程屹有意划清界限，
“我们还没有熟悉到，我需要回答你问题的程度。”
柳纯顺着杆子刚上爬，“就是因为不熟，你才更应该回答我的问题，这样我们才能更熟悉啊。”
程屹：“没必要熟悉。”
柳纯猜到了他会这么说，左耳进右耳迅速出，也不往心里去，跟他一本正经，像谈生意似地说道：
“我前几年开了家公司，叫宜浱传媒。这一行要想做的好，运气和硬气缺一不可。所以碰上事儿，我从不考虑宁人息事，这几年官司没少打。要是下次再碰上事儿了，能不能请程律帮忙啊？”
程屹：“你可以找林言旭，我只接跨境仲裁。”
柳纯故作可惜的叹了口气，戏谑道：“程律，你可真是油盐不进，对我严防死守啊。”
程屹并不否认这点，目光仿佛深邃的河流一般沉静，
“我还是那句话，你找错人了。”
柳纯有些吃瘪。
美人计，他禁欲；想要套近乎，他扼杀一切能产生联系的可能性。
至少从目前来看，这个男人无懈可击。
柳纯没再说话，时差还没调，酒劲又上来了，她只觉眼皮越来越重，轻眨几下后闭上眼睛睡着了。
又是一个红灯。
身旁人没有发出一丝动静，但存在感太过强烈。
程屹的目光似是不受控地偏了偏，瞥见了闭眼熟睡的柳纯。
他收回视线，几秒后直接偏头看她。
她睡颜很安静，完全没有清醒时风风火火撩拨他的影子。
联想到她自我介绍的那句话，他的目光不知何时已经移到她曲线曼妙的腰间。
程屹呼吸微紧，意识到他此刻的行为有多么逾越，立即抬头看向红灯。
似是在找一个支点，将他飘忽的目光定在上面。
搭在在方向盘上的手收紧，眼底浮现出一丝烦躁。
绿灯亮起，他踩下油门，疾驰在深夜街道。
十几分钟后，车在水郡澜庭大门前停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