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没错,国外都是资本遍地腐化,许老师眼光高,当然看不上洋鬼子,可我说的是国内,她未婚夫就在大京市。”
秦樾:....
“叫林宇轩,一个小公安,两人差点领证,因为许苒下放的缘故,婚事暂时黄了。”
秦樾:.....
何彦君努力压下涌到喉咙里地笑,继续严肃地说:“好的是许苒遇到了你,你心善把她捞回京。
回头林宇轩不得哭爹喊娘的给你磕响头?等他跟许苒结婚,你必须坐主位,当证婚人!”
秦樾:.....
办公室就两人,电话声音不大不小,旁边的肖明全程惊掉下巴,愣是没敢笑出声。
好家伙!秦哥一番折腾,又是找关系又是扛风险的,合着就是为了别人结婚,他坐主位?大善人呐!
“烧退了,你好好休息,明天再来给你换药。”
“好我知道了。”
护士忙完出去。
许苒肚子咕噜噜的就叫了起来,赶紧去把没吃的饭吃掉。
菜是红烧肉和醋熘白菜,看过很多年代文小说,红烧肉是这时代的明星菜。
她夹起一块放进嘴里,调味料不多,但肉香味特别足。
比起瘦肉,她更爱肥肉,尤其是那种肥瘦相间的五花肉。
关键怎么吃都不胖,太爱这种感觉了。
许苒吃到一半,抬头看向窗外月色,一觉醒来,秦樾主动说帮忙,鸽委会还上门抓人。
她应该又慌又怕,卷铺盖逃跑才对。
然而此刻,却能静下心来吃香喷喷的大肥肉。
说不清缘由,直觉相信秦樾会帮她处理好,毕竟眼下除了他,她也没人能指望了。
哪怕最后只能去京郊改造,也比在这鬼地方强。
许苒把自己安慰好后,把饭菜都消灭干净,一粒米都没留。
吃完饭,准备去洗饭盒,顺便洗脸刷牙。
从床底拖出两个盆,都是新买的,一个洗脸,一个洗脚。
洗漱用品也都备齐了,有牙刷牙膏,还有香皂和雪花膏。
许苒忍不住笑了,秦樾还挺大方,不仅愿意帮她回京,还救济穷困潦倒的她。
端着盆,提着饭盒走出病房。
来往的病人和家属,眼神总往许苒身上瞄,有些个老婆子嘴皮飞快蠕动,听不见说什么,但准没好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