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做朋友最好。
她为什么这么问?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!我表现出什么了吗?不可能啊!
这么多年她一点都没发现,突然就开窍?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
怎么办?万一她真的看出来,我该怎么回答?说我就是想娶她!可万一她没看出来,只是顺口问的呢?我这么一说,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了!
顾淮冶心里像开了锅,温慕听着,不太明白那句“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”是怎么回事。
“你……”她想问问,又没想好怎么问。
“看你可怜,日行一善,当积福了!”顾淮冶说完,转身往一楼浴室走,“不早了,快上楼睡觉!我洗完澡你要是还在这儿烦我,我就把你赶出去!”
“……”眼见他关上门,一副避而不答的样子,温慕只能暂时放弃。
说真的,她以前觉得就顾淮冶这个性格,估计连女朋友都交不到。
哪个女人能受得了他这种个性?
如果不是听着他的心声,她可能已经跟他吵了无数架了。
其实高中以前,顾淮冶性格真的没有这么古怪。幼儿园小学的时候甚至可以称得上一句可爱黏人。
严格的说,他好像是从初二开始变的,总是要求她和他保持距离,还总嫌弃她身上有味儿。
搞得她那段时间特别不自信,总是偷用家里的花露水泡校服,就怕自己身上真的有什么招人嫌弃的味道。
所以初二以后,她就本能地不大喜欢和顾淮冶接触了。
到了高中,她觉得他有心上人,而他反对她追陆砚深,两人的关系更加紧绷。
温慕想到这里,笑了一声。
真的很像一段孽缘。
网上的事情还需要时间发酵,她决定先洗个澡再说。
衣柜里已经放了好几件崭新的女士睡衣。
应该是洛霖准备的。
心里浮起一阵暖意。
无论如何,这个世界总有人没有抛弃她,给了她一方屋檐,一张床。
*
陆砚深按掉了第三十九通董事会成员的电话,手里的一根烟再次被他捏变形。
他恶狠狠地将它投入了垃圾桶。
怎么会!温慕怎么会嫁给了顾淮冶?!
这么快?昨天顾淮冶才出现,她今天立刻红杏出了墙?!
那他呢?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