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——!
运输车司机吓得魂飞魄散,一脚刹车踩死,车头距离吉普车不到半米才堪堪停住。
“不想活了是不是!”
司机探出头刚要骂。
看清从吉普车上跳下来的那个高大身影后,骂声瞬间卡在了嗓子眼里,变成了打嗝。
萧烈一身寒气。
大步流星地走过来,皮靴踩在雪地上咯吱作响。
他连帽子都没戴,寸头落满了雪花,那双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吓人。
“把后车厢打开。”
萧烈拍了拍车门,震得铁皮哐哐响。
这时候,后勤部长老赵气喘吁吁地开着个边三轮追了上来。
一看这架势,腿都软了。
“萧烈!你疯了?这是给上面送的特供!你要干什么?造反啊?”
萧烈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径直走到车尾,一把扯掉上面的帆布罩子。
借着路灯,几个精致的木箱子整整齐齐码在那。
还没开箱,就能闻到一股子清冽的果香。
那是从几千公里外的彩云之南,连夜飞过来的春天。
萧烈没废话。
掏出腰间的军刺。
“咔嚓”一声,挑断了木箱上的封条。
掀开盖子。
那一颗颗红得发紫、晶莹剔透的大樱桃,像红宝石一样躺在稻草垫子上。
老赵冲过来抱住萧烈的腰,哭爹喊娘:“萧旅长!萧祖宗!这可是有数的!你动了一颗我也没法交代啊!这是违反纪律!”
“纪律?”
萧烈冷嗤一声。
单手抄起那一整箱樱桃,直接扛在了肩上。
他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盯着老赵。
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,逼得老赵不敢吱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