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楚怕疼又怕痒,本能地往后一缩。
后背直接撞上了一堵肉墙。
萧烈就站在她身后,这一撞,正好撞在他大腿和腰腹之间。
硬邦邦的肌肉,隔着军裤也能感觉到滚烫的温度。
楚楚脸腾地红了,慌乱地想要坐直,却被萧烈一只大手按住了肩膀。
“别乱动。”
他在她头顶低喝,声音紧绷。
老医生推了推眼镜,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。
最后定格在萧烈那张黑脸上。
“你是孩子父亲?”
诊室里的空气瞬间稀薄。
萧烈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蜷缩。
喉结上下剧烈滑动了一下。
那个“不是”在舌尖滚了一圈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在这地界,要是说不是,光是吐沫星子就能把楚楚淹死。
没有介绍信,没有结婚证,这孩子就是黑户,就是罪证。
“……嗯。”
一声闷哼,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。
算是认了。
老医生摘下听诊器,脸色一沉,指着萧烈就开始训:
“怎么当丈夫的?”
“媳妇瘦成这样,严重营养不良!再这么下去,大人孩子都受罪!”
萧烈低着头,挨训。
堂堂特战旅旅长,也是全军区出了名的刺头,这会儿像个犯了错的新兵蛋子,一声不吭。
“还有。”
老医生刷刷写着病历,钢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突然停笔,抬起头,目光如炬地盯着萧烈。
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萧烈的下三路。
“我看她宫口有点低,这种体质本来就经不起折腾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