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吸了吸鼻子，眼泪吧嗒一下掉在萧烈的手背上。
滚烫。
“这是我给你织的……围巾。”
“虽然丑了点……但是很暖和的。”
“这是我第一次织……你别嫌弃……”
玄关逼仄。
光线暗得让人心慌。
那团粉色的东西悬在半空。
歪歪扭扭。
有的地方宽得漏风，有的地方紧成了死疙瘩。
粉得刺眼。
跟萧烈这一身带着硝烟味、汗馊味的作训服比起来，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产物。
萧烈垂着眼皮。
视线钉在那条围巾上，喉结上下滚了一圈。
没动。
右手甚至往身后背了背。
那只手刚在训练馆砸了三个小时沙袋，指关节皮肉绽开，血痂还没凝固。
太脏。
太血腥。
他怕吓着她。
可这一退，在楚楚眼里，就是判了死刑。
“大哥……你不喜欢吗？”
眼底那点小心翼翼的光，灭了。
楚楚看着男人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黑脸。
果然。
这么丑的东西，怎么配得上威风凛凛的萧大旅长。
他大概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声音抖得厉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