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得像是在打鼓。
她的头发因为这个动作滑落下来,几缕发丝扫过秦萧的下颌,带来一阵微痒。
秦臻的目光落在她那截因为弯腰而露出的、雪白细腻的后颈上,眼神变得复杂幽深。
“心音亢进,但没有杂音,可以排除器质性心脏病。”
阮软直起身,做出了初步判断。
“他这不是中毒,也不是突发恶疾。”
她转过头,看向秦臻,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带着笃定。
“他是因为长时间高强度工作,加上昨天淋雨受寒,身体本就处在极限。而今天早上……”
阮软顿了顿,视线扫过那张被秦萧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的龙血草图纸。
“又受到了某种巨大的精神刺激,情绪大起大落,导致身体机能暂时性失调,引发的急性虚脱。”
一番话,有理有据,逻辑清晰,甚至连“精神刺激”这个诱因都点出来了。
秦臻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知道,能让秦萧精神受到如此大刺激的,只有那株龙血草。
这个女人……她不仅懂草药,还懂医理?
这时,秦默端着盐水,秦野拿着湿毛巾跑了上来。
“给他擦拭额头、颈部和手心降温。”
阮软接过盐水,扶起秦萧的头,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喂了进去。
“等他体温降下来,再喝点热粥补充体力,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。”
做完这一切,她才松了一口气,站起身。
因为起得太急,眼前一阵发黑,身体晃了晃。
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。
是秦臻。
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,隔着薄薄的衬衫,那股热度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烫伤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秦臻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丝探究,一丝危险。
阮软稳住身形,不着痕迹地抽回手臂,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怯生生的模样。
“我……我以前在村里卫生所帮过几天工,跟着赤脚医生学过一点皮毛……”
这个解释合情合理,毕竟这个年代赤脚医生很多。
秦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没有再追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