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珈一直接给了他一栗子:“问啥问,这个有钱赚的忙你帮不帮,不帮我找虎子去!”
“嘶!”时珈尔捂着额头,惨兮兮地说道:“我肯定帮啊,有钱赚我干嘛不帮。”
“那你也可以找你的小伙伴们帮忙,他们的田让他们自己放也行。反正等我回来,你捞的越多,钱就越多。”
“知道了,那玩意儿一大堆,爷和爸今天还被吸了呢。”时珈尔虽然不懂,但为了赚钱,肯定干。
“这猪血你拿走。”
时珈尔看着这一碗猪血,疑惑问:“姆妈问我猪血去哪里了咋整。”
“你跟她讲我用了,等我下次回来再买点。”时珈一倒是不担心这个,她是有正用。
“知道了!”
等人跑了,刘雨菲在一旁问:“珈一,蚂蝗还有用吗?”
“我以前听人说过,这是一种药材,具体要去问问药店。”
刘雨菲一脸惊奇,不过她也不在乎,她不缺钱。
等两人收拾好了后,刘雨菲拿了一点钱放桌上,用茶杯压着,只要回来喝茶就能看见。
下次可不能这么整了,她打算下次来就带点好东西过来,在这待了两天顿顿又是鸡蛋又是肉的。怕回去姆妈说她贪嘴。
时珈一没注意到这一幕,她去拿蛇了。
等两人背着包袱到了河边,保习叔已经在搬东西了,他的脚有点瘸,但是不影响走路。退伍回来后成了武装委员。
“保习叔,搬完了吗?我来帮你!”说完就要帮忙搬着。
“哎哎!不用,你那小胳膊小腿的歇着。这是最后一袋了。”保习叔赶她。
时珈一也没硬凑,看了看船上,已经装了十来袋了,这船不能多装,怕直接掀了。
“你们两个坐上去,两人都坐船尾上。”时保习催她们。
两人乖乖上了船,不一会儿,他拿着木桨就开始划。
“保习叔,就你一人吗?”
“还有你保良叔,我让他在那边岸上等着接应。少一人能多放一袋。”
时珈一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对不住了保习叔,我们两个占位子了。”
“说这话干啥!你们以后都是建设国家的人才,为人才服务!我们不亏!哈哈哈哈!”时保习爽朗的笑着。
聊着聊着天,船就靠岸了。
跟保习叔告别,时珈一和刘雨菲准备坐大巴车去鸣鹿区。
大车上面还有位子,两人寻了空位坐上。
“珈一,我感觉乡下挺好玩,下次我还能再来不?”刘雨菲一脸希冀的望着她。
时珈一点点头:“自然欢迎,不过,马上就要高考了,我希望你回去把我给你的资料题目仔细做一遍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