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掐了一把大腿,眼里隐约有泪花,她明白宋景淮迟早会对她的变化起疑,正好趁着这个机会,一起表明态度。
将早已打好的腹稿慢慢说出,“是这样的,我最近才发现她接近我,是有目的的。”
宋景淮冷笑:“还不算蠢到没救。”
赵柚橙揉眼睛的手一顿,不理他,继续哭诉:“其实我生了宋时安之后,已经慢慢想明白了,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。”
宋景淮嗤笑:“你也知道。”
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想通了,我现在只想把时安抚养长大,别的事,我什么都不想了。”
宋景淮似笑非笑:“想了你也不敢做。”
赵柚橙:“……”
她前世的棺材板都有点压不住了。
知道自己穿书后,赵柚橙查过不少关于宋景淮的新闻,提及他,说的最多的便是手段雷厉风行,冷酷无情,身边助理换了一波又一波。
现在看来,很多人都是被他毒舌骂走的吧。
但她有错在先,恶意抹黑他名声,她忍!
“所以我怕她故意误导我,让我做了不好的事,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宋景淮嘲讽:“确实是下策。”
赵柚橙:“……”
吗的,她忍!
“再加上我听说,她怂恿我的原因之一是,她想当时安的后妈……”
都是他自己惹的风流债!
宋景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她做梦都梦不到。”
“我才想出了这个法子,想打消她的念头,没想到正好被你撞见,我也不知道你当时就在门口。”
都怪他,堂堂宋氏总裁,怎么还偷听他们讲话。
宋景淮也听出来了,掀了掀眼皮,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你的意思是怪我不该出现?”
“没有,没有,当然没有。”
赵柚橙否认三连,就算有,她也不敢说啊。
突然想到了什么,她问:“你怎么回来了?不是说出差?”
宋景淮唇角瞬间抿成一条线,冷冷吐出一句,“有事,改期了。”
他明天还是坐车吧。
赵柚橙点点头表示理解,毕竟大佬的事多,理解理解。
但她还是提醒了一句,“出门在外要小心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