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妈羡慕得眼珠子都绿了。
“你说这秦淮茹也是,咋就这么好命?”
“前脚刚被贾家嫌弃,后脚就掉进福窝里了!”
阎埠贵叹了口气,看着桌上的咸菜,顿时觉得索然无味。
“行了!别说了!越说越饿!赶紧吃!”
“吃完了早点睡,睡着了就不馋了!”
......
中院,傻柱屋。
傻柱一个人坐在桌边,就着一碟花生米,喝着闷酒。
闻着后院飘来的香味。
他狠狠灌了一口二锅头,辣得直咧嘴。
“妈的!好白菜都让猪拱了!”
他脑海里浮现出秦淮茹今天领证回来时那副娇艳欲滴的模样,心里那个酸啊,比这一桌子的醋溜白菜还酸。
“苏阳......你给爷等着!”
“等哪天你落单了,爷非得给你套麻袋不可!”
当然,最惨的还是贾家。
贾东旭刚吐完血,正虚弱地躺在床上。
这香味对他来说,简直就是酷刑。
“妈......我想吃鸡......我想吃肉......”贾东旭哼哼唧唧地哭道。
贾张氏坐在床边,一边抹眼泪一边骂:“吃吃吃!咱家哪有钱给你吃鸡!”
“都怪那个秦淮茹!那个不要脸的贱货!”
“拿着咱们贾家的福气去养汉子!也不怕噎死!”
骂归骂,那香味却像是长了眼似的,直往鼻子里钻,馋得贾张氏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。
这漫漫长夜,对贾家来说,注定是煎熬。
......
后院,正房。
相比于外面的凄风苦雨。
屋里简直就是人间天堂。
桌上摆满了硬菜:一大盆金黄油亮的老母鸡炖蘑菇,一盘色泽红润的红烧肉,一盘金灿灿的炒鸡蛋,还有一盘翠绿的拍黄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