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得益于他那位资本家大小姐妈妈,取名字的审美肯定远远优于当地水平。
这一刻,梁海峰深深嫉妒梁辉的妈妈有文化。
为什么他就摊上了没文化的爹妈,给他取了个那么土的名字,简直成了一辈子挥之不去的梦魇。
赵春花尖厉的声音再度响起:“我在问你逼着海峰写借条的事情呢,你尽往些不相干的事情上扯什么!”
于瑶点点头,提醒得还挺及时嘛,那就回归正题吧。
“梁大牛,你欠钱不还!我跟着你要了好几次,竟然传出来风言风语说我纠缠你?谁纠缠你了,我只是讨要欠债罢了!”
于瑶拍了拍口袋,接道:“所以我让他补上了借条,他答应结婚前还清全部的债。如果还不上,就拿婚礼置办的家具和家电抵债!”
赵春花快要气死了:“我问你为啥逼他写借条?”
“他借了钱当然得打借条了!”于瑶眨眨眸子,“难道堂堂大学生还想赖账?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呀!”
众邻哄堂大笑。
原本他们对梁海峰这个全村唯一的大学生心存几分敬畏,可是这么一闹,大家都认为他忘本,对他的好感度直线下降。
墙倒众人推,没人再向着他说话了。
“借条呢?拿出来我看看!”赵春花死死盯着她的口袋。
假如不是忌惮梁辉在旁边,她就直接上手抢了。
于瑶撇嘴,“你以为我傻啊!拿出来还不得被你当场撕了?我可以拿去给村长看,给村里德高望众的长辈们看,就是不能给你看!”
“难道我不是长辈了?”赵春花炸毛。
“呸,你有个长辈的样么!”于瑶嗤之以鼻。
众人都觉得她话没毛病。
赵春花虎视眈眈的,摆明了想毁灭证据。
可人家于瑶这小媳妇精明着呢,根本不上当。
母子俩大闹了这么一场,非但借条没拿回去,还嚷得四邻五舍都知道了梁海峰欠债的事情。
当然还顺便坐实了梁海峰“忘本”,看不起“庄户人”的罪名。
梁家母子俩惨败,于瑶衣角微脏。
梁辉主要作用是给于瑶撑场子,连衣角都没脏。
梁家的其余人都躲在屋子里,根本没露头。
梁满仓更是装聋作哑,全程隐身。
梁海峰脸上火辣辣的,而且他皮薄肉嫩,在镇上时被于瑶扇了两巴掌的印子还没完全消下去。
幸好院子里光线昏暗,看不清他脸上的红肿。
他气恼地转身躲进了东屋里,重重摔上了房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