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,你们田家金贵,我林家伺候不起,解除婚姻就是解除婚约了,不必再旧事重提!”
“那可不!你想旧事重提,你也得有的提。怎么不见你闺女春喜?”
杜鹃伸头朝后面瞧了瞧,除了田婆子和她儿子,每人扛着个小包袱。
就没有别人了。
人都说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
她连孩子没有,就直接攀亲戚,还真是个人才。
说起这个,田婆子脸上带了心虚。
一旁的田富贵却攥紧了拳头。
半大的少年也就十三四的模样,满脸怒容的朝杜鹃龇起了牙。
“都是你这个恶毒妇人!说我姐克夫!
我姐喝药自杀了!”
“这克夫的名声一传出去,哪儿还有人愿意娶她!
我那苦命的闺女啊!你死的好惨啊!”
田婆子见攀关系攀不上,干脆一扬袖子,嚎起丧来。
声声泣血。
不停的指责杜鹃恶毒。
杜鹃就是嘴巴有些不把门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。
可真没什么坏心思。
眼下见自己有口无心的一句话,竟然让田春喜想不开丢了性命。
脸色顿时变得惨白,
背着包袱的手脚也有些发软。
两个妯娌连忙一左一右的扶住她。
安慰道:“生死有命富贵在天,她闺女自己不想活了,可不关大嫂的事,大嫂你不要自责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可饶是二人这么说,杜鹃的心里还是很难受。
一向咋咋呼呼的人,难得沉默了。
林老太看见大儿媳的反应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勉强松口道:“我家杜娟说那种话,是有些不妥当,为了补偿你们,你们可以跟着队伍,但是,不许再提这事刺激她!”
“这话说的,分明是你们林家欠我的,反倒跟我求着你们似得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