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盯着苏绵绵,胸口剧烈起伏。
就在这时候,门外又响起了那熟悉的军靴声。
陆野回来了。
赵琳仿佛见到了救星,转过头去。
眼眶里竟然还适时地蓄起了一层委屈的泪水。
苏绵绵却在心里冷哼一声。
演戏?老娘才是祖宗。
她身子一歪,恰到好处地倒回了藤椅上。
还顺手捂住了心口,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。
陆野推门而入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满脸悲愤的赵琳。
接着目光迅速移到了脸色苍白的苏绵绵身上。
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陆野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冰。
赵琳刚想张口,苏绵绵却抢先一步发出了微弱的嘤咛声。
“野哥……你回来啦……”
“你别怪赵指导员……她也是好心,说我这些布料太招摇,会毁了你的前程……”
“我这就去把这些都退了……我就算受点冻,也不能耽误你的大事业……”
苏绵绵在那儿抽抽搭搭,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陆野的脸色,在那一刻黑得能滴出墨来。
他看都没看赵琳,直接大步跨到了苏绵绵跟前。
陆野如一座黑铁塔似的立在门口,那一身的煞气把屋里的光线都挡了一半。
苏绵绵眼角的余光早就瞥见了他那双沾着泥灰的军靴。
她身子一软,顺势就往那藤椅背上靠,眼眶里的泪珠子像是断了线的珍珠,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“野哥……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苏绵绵抬起手背,倔强地抹了一把脸,声音哽咽得像只淋了雨的小猫。
“赵指导员说得对,我就是太娇气了,给你丢了脸。”
“这藤椅我也不坐了,那的确良布我也拿去退了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