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辜负了两家老爷子了,也是我们柔柔没福气叫你一声婆婆。”
婚书拿出来却不给,又说这些委屈的话。
梁母哪能看不懂江母心里的小九九。
看了眼江思柔,点头:“是,是委屈思柔了。”
“退婚的事我们家提的,老爷子说了,婚结不成,但两家情谊不能断。”
梁母说:“来之前,我和老梁商量了下,该补偿江家还是得补偿。”
“说补偿就生分了。”
江母摇头,怡然自喜下,耳朵自动忽略了梁母说的补偿后面跟着的,是江家。
“孩子的事各有缘分,咱们做父母的也掺和不了什么。”
江母说:“但梁老爷子说的对,两家情谊不能断。”
“不瞒你说,柔柔天天在家里念叨着喜欢你。对你比对我这个亲妈都崇拜,这要是真不来往了,我看柔柔都要得相思病。”
“妈。”
江思柔垂了垂眸,适时接过母亲话茬。
看向梁母,满眼钦慕之意,“我对梁阿姨那是敬佩。”
“梁阿姨,我们出版社留着好几篇您的采访。”
梁母看过来。
江思柔说:“前年军区汇演的‘红色芳华’,还有去年‘晚霞’,我都非常喜欢!私下还跳过几次。”
这两支舞蹈确实拿了不少奖项。
梁母看了眼江思柔,“思柔学过跳舞?”
“学过。”江思柔点头。
“我妈看重对我兴趣爱好的培养,所以小时候唱歌跳舞都学过。”
江母眼神骄傲,“女孩嘛,必须要好好培养。”
“那很不错。”
梁母点头,评价中肯。“学舞蹈的女孩能吃苦,尤其是童子功的,更少见。”
“是的。”
江思柔认同地点头,“会跳舞的人都考去了文工团,我想找个朋友一起都很难。”
她说完,小声嘟囔了一句,“当初要不是小插曲,我也是想考文工团的。”
江家成分不好。
早些年严打,她根本连报名资格都没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