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致远气得砸了一个杯子。
“听见没有!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江母不情愿地小声应道。
说完没一会,依旧不满。
“你不知道,我现在看见她就烦。”
“从她回来之后家里有一件顺心的事吗?”
“私自结婚闹得邻居都看我们笑话就算了。她还撒谎!”
“我就不信温新月昨天带她出去,没提前给她透露要认亲这事。”
“结果呢,她事先一个字都没给我们透露过,还有她张嘴就骂柔柔那个态度……”
江致远皱着眉头,打断江母的喋喋不休。
“少抱怨吧,听得烦。”
后宅不宁,好好的日子过得鸡飞狗跳的江致远也闹心。
跟妻子说,“你要是真跟她相处不下去,就赶紧给她准备嫁妆,把她打发走吧。”
远香近臭。
离远点,碍着血缘关系,她们父女至少还能维持体面。
再这么闹下去,怕是要恨上了。
江致远头疼。
江母深吸一口气,点头,“对!我怎么没想到。”
“我明天就去准备嫁妆把人送走!”
给嫁妆让她走?
江苡初巴不得呢!
心里惦记着这个嫁妆的金额到底是多少,一晚上都没睡踏实。
江苡初天刚亮就起来了,把屋里的东西收到空间后,就等着江母上门送钱。
等的时候,还在心里估摸了一下,江致远还指望着梁家的关系,所以这份嫁妆的金额应该不小。
敷了三天灵泉水,江苡初脸上的黄已经肉眼可见的褪了大半。
走廊远处卧室开门声。
江母先去了江思柔的屋里。
“这点小事也至于哭成这样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