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祝清宁脑子都亲懵了一下。
“回家再看。”霍时墨放开她,重新戴上墨镜,发动车子,“再看下去,你就危险了。”
祝清宁:“……”
这男人,这么克制不住的吗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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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到了初八。
这几天祝家气氛微妙。
医院传来消息,那天他们离开后,祝雪瑶不知怎么过敏严重,浑身起红疹呼吸困难,军区总院的专家来看过,只说心脏确实有问题,但不排除是过敏引起的并发症。
赵月华再没去医院,全副心思都扑在女儿的婚宴上。
祝越州和祝景修虽然工作繁忙早出晚归,但都把这一天腾出来,眼底带着疲惫,却也真心为女儿高兴。
霍母送来了珍藏多年的婚纱——那是她结婚时穿的,说要传给儿媳妇。
两家知道小两口已经领证,默契地把订亲宴改成了婚宴,只请了少数至亲好友。
婚宴设在国营大饭店,订了一个小厅,简单却温馨。
祝清宁穿着那袭复古婚纱站在镜前,腰身被收得极细,裙摆上精致的绣花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“真好看。”赵月华站在身后,眼眶微红,“我的宁宁,是最美的新娘。”
祝清宁从镜子里看着她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仪式很顺利。
霍时墨穿着军装礼服,肩章闪亮。
他握着祝清宁的手,在证婚人面前说出“我愿意”时,声音低沉而郑重。
敬酒环节,祝清宁听到了不少窃窃私语。
“祝家对亲闺女还是上心啊,这婚纱看着就贵。”
“听说原本跟韩家有婚约的,这下好了,二小姐不正好嫁过去?他俩青梅竹马的。”
“要我说这真千金心眼多,一回来就把二小姐的婚事抢了,连霍首长都攀上了……”
说这些话的都是祝家的远亲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听见。
祝清宁面不改色,端着酒杯一桌桌敬过去。
走到某桌时,有个中年女人拉着赵月华问:“月华啊,怎么不见瑶瑶?她姐姐结婚,她不来不合适吧?”
赵月华笑容淡了些:“瑶瑶身体不好,在养病。”
“哎哟,这孩子也是可怜……”
祝清宁懒得再听,敬完这桌就借口换衣服,打算去休息室躲清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