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认识他。
但空间的预警，应验了。
“保安！保安！”
教育局长大喊。
两个保安冲过去，要拉那个男人。
男人挣扎着，继续喊：
“我女儿跟她一个考场！亲眼看见她作弊！她用纸条！传答案！”
记者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，全都涌了过去。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。
场面一片混乱。
刘小丽走下台，回到父母身边。
王秀花已经吓得脸色发白，刘建国紧紧握着女儿的手，青筋暴起。
“小丽，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王秀花声音发抖。
“妈，别怕。”
刘小丽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他是被人指使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还能有谁。”
刘小丽的视线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在礼堂侧门的一个身影上。
虽然那人戴着帽子，低着头，但她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陈美娟的表姑。
那个在医院照顾陈美娟的远房亲戚。
果然。
陈家还没死心。
“肃静！肃静！”
县委书记拍桌子。
会场慢慢安静下来。
那个男人已经被保安控制住，但还在叫嚣：
“我有证据！我女儿可以作证！刘小丽就是作弊了！她的状元是假的！”
县委书记脸色铁青：
“你有什么证据？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