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!”
刚子娘也是个泼辣的,听了这话,心里那点犹豫也没了。
她猛地扑上去,那双干惯了农活的大手像铁钳子似的,死死攥住苏晚晚握刀的手腕,狠狠一掰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骨头错位的轻响。
一股剧痛从手腕炸开,苏晚晚闷哼一声,手指再也使不上劲。
“当啷”一声,生锈的菜刀掉在了青砖地上。
最后的武器,没了。
“给我按住她!”刚子娘吼道。
另外两个膀大腰圆的村妇立刻像狼一样扑了上来。
苏晚晚拼命挣扎,可这身子早就饿得没力气了,哪是这几个壮实农妇的对手?
几乎是眨眼功夫,她就被拧着胳膊,脸被死死按在了那张油腻腻的八仙桌上,动都动不了。
桌上的酸臭味混着刚子身上的尿骚味,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,熏得她想吐。
“放开我!我是顾寒的人!你们敢动我!”
苏晚晚嗓子都喊哑了,透着一股绝望。
“嘿嘿……媳妇……脱衣服……”
傻子刚子看她被按住了,兴奋得口水直流。
他两眼放光,那只沾着泥和血的脏手,直直伸向苏晚晚身上那件军大衣。
那是顾寒的衣服,是她最后的体面。
一旦被这傻子扒了,不光人要受辱,她好不容易扯起来的虎皮也彻底废了!
“滚开!别碰我!”
苏晚晚眼眶通红,死死盯着那扇关着的堂屋大门。
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赌输了吗?
那个男人……真的没来?
还是说,他根本不在乎,就像看戏一样,看着她这个小虾米在泥里挣扎?
绝望涌了上来。
上辈子被卖进猪圈,被打断腿的记忆,跟眼前的画面重合了。
刚子的脏手,已经碰到了大衣的扣子。
苏晚晚闭上眼,一颗心沉到了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