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吸了吸鼻子,声音哽咽,却不嘶声力竭,反而有种绝望后的坦然。
“顾团长,您是英雄,是好人。”
“但我没办法……如果不那么做,如果不赖上您,我今天就会被那个傻子毁了,还会被他们逼死。”
她抬起头,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直视顾寒,目光清澈又决绝。
“利用您的名声,是我的错。我也没指望能真的骗过您。”
“现在我活下来了,这条命是您给的。”
“如果您要抓我坐牢,我认。只要不把我送回那个家,去哪里都行。”
这番话,说得三分真七分假,却句句都往人心窝子里戳。
顾寒看着她这副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模样,看着她脖子上那道为了自保划出的血痕。
心里那点因为被利用而生出的火气,竟然就这么散了大半。
这女人,虽然心眼多,但也确实是被逼到了绝路上。
而且,够狠,够聪明,关键是不招人烦。
顾寒沉默了片刻,心里快速地盘算着。
这是一场绝对划算的交易。
“既然名声已经坏了,那就坐实它。”顾寒突然开口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布置明天的训练计划。
苏晚晚一愣,眼泪都忘了擦,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。
“什……什么?”
“我们结婚。”
顾寒盯着她的眼睛,说出了盘算好的方案,语气不带一点商量的余地。
“你也看到了,我恐女。”
“但我家里催得紧,我需要一个挡箭牌。”
“而你,需要一个庇护伞,一个能让你那继母和全村人都不敢再动你的身份。”
“我们签个协议。对外,你是顾寒的合法妻子,享受首长夫人的所有待遇,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“对内,我们分房睡,互不履行夫妻义务。”
说到这,顾寒顿了顿,眼神变得有些耐人寻味。
“你的任务很简单:第一,配合我在家人面前演戏;第二,做好一日三餐,照顾我的起居。”
“第三……充当我的‘脱敏治疗’对象。我有预感,你是唯一能治好我这毛病的人。”
“当然,如果你不愿意,我现在就送你去保卫科,以诈骗罪论处。”
苏晚晚心里简直乐开了花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