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不是没苦硬吃的傻子,有车坐,总比走路强。
至于傅池砚,她就把他当做透明人好了。
洛伊不明白,秦雪都大老远跑来找他了,他怎么还在外面瞎逛?
想法一瞬而过,立即被抛在脑后。
与她何干!
车子启动,往大河村而去。
王泽涛特别能说,一路上话没有停过。
除了军队机密,王泽涛几乎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个彻底。
比如,他今年26岁,京市人。
比如,他现任沈*军区连长。
还比如,他家共有三个孩子,弟弟妹妹皆已成家。
洛伊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,后来逐渐感觉出不对劲。
只是,王泽涛不明说,她就当不知道。
费尽力气搭上王老这条线,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断掉。
视线不经意一扫,洛伊便见副驾驶座上的傅池砚正静静凝视后视镜方向,后视镜正对的就是她坐的位置。
傅池砚的眼神太过深邃专注,就像是在看他最重要的宝贝。
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,洛伊心尖一颤,心里涌起滔天怒火,是对傅池砚又是对她自己。
洛伊不是自作多情的性子,三年前,她选择和傅池砚告白,就是感觉他对她与众不同。
傅池砚虽然比她大五岁,可特别纯情,她随便一句玩笑话就能让他耳尖发红。
每次找他帮忙,他也从来没拒绝过。
洛伊以为傅池砚对她也是有好感的,可这一切不过是她自作多情。
她以为的害羞不过是被调戏后的愤怒。
她以为的特殊照顾不过是为人民服务。
自16岁开始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句话就成为洛伊午夜梦回的梦魇。
她对傅池砚的恨意不比对秦雪少!
后视镜里,女孩看他的眼神仇恨又厌恶,就像是在看什么垃圾,傅池砚忽然觉得有些呼吸不畅,摇下车窗。
20分钟后,车子抵达大河村入口,王泽涛本想把车开进去,被洛伊阻止了。
这个时间点,村民们都在田间劳作,若是把车开进去,一定会引起围观。
事实上,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