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看你?该怎么看怎么看,我凭劳动吃饭你不高兴,那你倒是给我钱票。”夏七夕抬起头来,凉凉的说道。
“你自己不是有钱了吗?还跟我要,你怎么是这样的人?”元展鹏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嫌恶。
“我是你的未婚妻,我们要结婚了,你给我钱票不应该吗?”夏七夕继续激怒元展鹏。
元展鹏提高声音:“丽丹嫂子那边需要买营养品,正缺钱呢,你怎么这么恶毒,一点同情心都没有。”
似乎不想继续和夏七夕掰扯,元展鹏又说:“夏七夕,你今天让丽丹嫂子丢脸了,它很伤心,你等会儿过去给她道歉,顺便帮忙干点活。”
“让我道歉,也行。”夏七夕似笑非笑的说。
元展鹏显然没想到,夏七夕这么好商量。
但夏七夕接下来的话让他冒火。
夏七夕作势穿鞋下炕:“我这就去营部找营长和教导员评评理,要是他们说我错了,我道歉。要是我没错,我得让他们看看让自家未过门的媳妇饿着肚子去伺候别的女人,是不是一个军人该做的事!”
“你敢——”元展鹏最好面子,怎么可能让夏七夕去找领导?
“你可以看看我敢不敢。”夏七夕毫不退缩的直视着他。
元展鹏被她的气势镇住了。
他从未见过夏七夕如此强硬的一面,她一个乡下姑娘能来随军是多大的福气,难道不应该逆来顺受?
“你,你不可理喻!”
“元副营长,不需要我道歉的话,还请离开,毕竟,咱们现在还没有结婚,你晚上出现在这里影响不好。”夏七夕下了逐客令。
元展鹏没想到夏七夕会撵他走,涨红了脸,瞪了好半天,丢下一句:“反正你照顾好丽丹嫂子!”转身就大步离开了。
夏七夕关灯睡觉,没有了苍蝇的干扰,一夜安睡。
早上,夏七夕是被冻醒的。
炉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,屋子里冷得像冰窖。
懊恼于忘了封火炉子,还得重新生火。
夏七夕看了看已经空了的柴箱子,只能从被子里钻出来去柴房找柴火。
幸好那日的小战士送煤过来的时候还带了几段木头,但需要劈过才能用。
夏七夕探头看了下,隔壁顾齐峰正在院子里打拳。
她扬声问道:“顾营长,麻烦问下,您有斧头吗?我想劈柴,没找到斧头。”
顾齐峰被脆生生的声音这么一喊,停住了打拳的动作。
“元副营长不帮你劈柴?”顾齐峰拧眉问。
这么瘦瘦弱弱的一个小姑娘,能拎着斧头劈柴?
“他忙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夏七夕显然不想多说。
顾齐峰从屋里拿出一把斧头,隔着墙头递给夏七夕,又说:“如果劈不动,就喊我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