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越是用力撕扯,夏芳榆掐着夏明刚脖子、揪着头发的手就越紧。
夏芳榆心里清楚,今儿个只要一松手。
一顿打是逃不掉的。
她肯定会被打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。
家里那根藤条,一直以来都是专门为她准备的,其他几个孩子压根用不上。
所以,这手说什么都不能松。
她比起夏父夏母都镇定许多。
越是着急越是慌乱,夏父夏母忙活半天都没能把夏芳榆的手撕开。
看着夏明刚的脸色越来越红,眼看就要喘不上气。
他们的心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慌张。。
夏母急得在一旁直哭,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:
“芳榆,你快松开手!
那可是你亲弟弟啊!
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,快放开他啊!”
夏芳榆紧咬着后槽牙,眼里全是讥讽,带着刺骨的冷意反问:
“我还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呢,平日里你们动辄打骂。
下手的时候怎么就没半点犹豫,怎么就下得了手?”
夏母慌乱中顺着她的话头,理直气壮地反驳:“你能跟你弟弟比吗?
你弟弟是男孩子,将来要撑起这个家。
自然比你金贵得多,疼他护他都是应该的。”
话音刚落,夏芳榆揪着夏明刚头发的手猛地加了力道。
疼得夏明刚撕心裂肺地哭喊,至于掐着脖子的那只手,她没再用力分毫。
真要是捏狠了,人说不定就没了。
重活一世,她是来讨回公道日后好好过日子的。
可不是来做犯法的事,落得个法制咖的下场。
夏芳榆冷笑:“她这么废物,还撑起这个家?你们心盲症未免真瞎了点。”
上辈子兄弟姐妹几个,除了她,一个个的天天都做发财梦呢。
尤其是这个夏明刚,工作工作不好好干。
天天跟人瞎混,一天天还盯着她的房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