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莺挣扎着要站起来。
霍长清轻轻圈住女人的腰,不放手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季莺脸都红了,掐了一下他的手,“呆子!”
霍长清瞬间明了了,清冷的眸子染了些笑意,“叫我什么?”
“……长清。”季莺累了,只能坐在他怀里。
“不是这个。”霍长清渐渐地,得了乐趣。
怪不得那几个营长结了婚后,每天急不可待地回家属楼。他原先还觉得这儿女情长的一点没出息,现在他觉得那时候的自己真是俗不可耐。
“好啦,老公!”
季莺被逗得没办法,只得羞答答唤了一声。
霍长清听得浑身发烫,被季莺狠命捶了一下,女人推开他,满脸通红跑了。
这一晚上,洁身自好的霍团长,梦里都是不能言说的画面。早上起来眼底又布满红血丝。
这次季莺不问他是不是感冒了,直接躲着他走。
自此之后,霍长清一到点就下班,工作狂人一点不狂了。每日按时着家,惊得商雪琴怀疑季莺在背后嚼什么舌根,让老二天天回家盯着她。
季莺哪有那么多想法,不过霍长清回家的早,她难得能有一些清静。除了看书,带小孩,她就是织毛衣,过着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。
唯一的烦恼,就是每晚夫妻俩做贼似的,躲在房间里亲热一会。
季莺最终没搬过去,她总觉得院里有无数双眼睛盯着。
比如时不时地,嫂子就带圆圆过来串门。还有昨晚,她跟霍长清正在一起说话呢,商雪琴就突然跑进来。
瞧见季莺娇软地窝在霍长清怀里,商雪琴眉梢就拧了起来。
霍长清神色寡淡,“妈,有事?”
“当然有。我问你,念夏回市区不方便,想搭下你的便车。你为什么不愿意?”
季莺眼眸眨了眨,难不成那位孟小姐还因为这事来霍母告状了?
霍长清说:“不太方便。”
他现在结婚了有妻有子,而孟念夏跟他之前是差点订婚的关系,若还每日一下班就送她回家,早上又要去接她上班,那他成什么了?到时候怕是政委都要来做他思想工作了吧。
好不容易营区里那些闲话才消散一点,他干嘛惹得一身腥的。
“你不方便,有什么不方便的!就捎带手的事!”
商雪琴根本无法理解。
霍长清懒得解释,只冷冷道:“妈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我是劝你,好歹你跟念夏,两人一起长大,就算婚事不成,也有情分在。孟母最近生病,念夏想回家照料,她一片孝心,况且孟母以前对你也不错。咱们两家也长年交好,你就算当她是朋友,这个忙也必须帮吧。瞧你,那直截了当的拒绝,哪个女孩受得了。现在好了,寒了念夏的心了。搞不好孟阿姨都对你有意见了呢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