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母亲满脸激动,“对对,谢谢她救了我孩子,你们都是好人。”
傅池砚,“好了,火车马上到站,准备一下。”
其他乘客一边往回走,一边议论刚刚发生的事。
有不少人都在夸奖洛伊,说她年纪轻轻就懂医术,很厉害。
知青群中,戴眼镜的男知青往洛伊所在的方向看了两眼,引得他旁边的男知青调侃。
“这是看上刚刚的女同志了?”
眼镜男脸颊爆红,“你别胡说,有损对方名声。”
男知青一副我懂的表情,“那女同志长得确实好看,我还从未见过比她还好看的人。”
眼镜男脸皮薄,脑袋都开始冒烟,起身收拾东西,掩饰尴尬。
方佩眼里闪过不屑,只知看脸的蠢货,但凡有点头脑的人都不会想和一个有污点的逃港犯扯上关系。
五分钟后,火车进站,两个士兵同志带着妇人和孩子离开,去往医院。
洛伊一行人跟着士兵的带领,有序出了车站。
早在出发前,宝安县的领导就联系了沈城各个大队来接人。
一行人刚出来,各大队代表就迎了上来。
早在秦家决定与她断绝关系的时候,就把她的户籍转到黎明大队。
洛伊主动走到黎明大队代表面前站定。
傅池砚蹙眉,“你做什么?”
洛伊神色坦然,“我是黎明大队大河村人,自然要跟着大部队走。”
到了这会儿,傅池砚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秦家不要她了!
所以才会逃港,才会连5毛钱的盒饭都不舍得吃。
傅池砚喉咙发紧,有些没控制住情绪,“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需不需要帮忙?”
触及女孩似笑非笑的嘲讽眼神,傅池砚闭了闭眼,压制住胸腔位置升腾起的情绪。
他忘了,她讨厌他。
再睁眼时,已然恢复情绪。
“照顾好自己,我走了。”
洛伊看着傅池砚的背影,眼里全是冷意。
没想到有朝一日,竟能从傅池砚嘴里听到说要帮她,还真是可笑!
若是傅池砚对她有一丝怜悯,就不会丢下她七年,对她不管不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