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屋里的场景,他眼睛瞬间亮了八度。
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。
这向来不近女色的霍大和尚,居然真的金屋藏娇了?
“哟!这就是那位苏知青吧?”
周红兵笑眯眯地走进来,目光在苏瓷和霍枭之间来回打转,尤其是在看到苏瓷那红扑扑的小脸和霍枭那有些欲求不满的黑脸时,笑意更深了。
“我是咱们团的政委周红兵,早就听说苏知青医术高明,连霍枭这陈年老伤都能治,今天一见,果然是年轻有为啊!”
苏瓷赶紧站得笔直,像个等待检阅的小兵,脸上挤出一丝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“周政委好!您过奖了,我……我就是来汇报一下治疗方案的。”
为了证明清白,她赶紧补充道,声音洪亮得仿佛在宣誓,“我和霍首长之间是纯洁的革命友谊!绝对没有任何私情!请组织放心!”
纯洁的革命友谊?
霍枭正端着水杯喝水,听到这话差点没把自己呛死。
他放下杯子,凉凉地瞥了苏瓷一眼,眼神里满是怨念。
那天晚上又是抓又是挠,刚才还在沙发上差点擦枪走火,这会儿就变成纯洁的革命友谊了?
这丫头,拔那啥无情的本事真是一流。
“哦?纯洁的友谊啊……”
周红兵显然不信,拖长了语调,那眼神意味深长得让苏瓷头皮发麻,“那是好事嘛!咱们部队就提倡这种互帮互助的精神!不过老霍啊,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,这终身大事也该考虑考虑了,我看苏知青这条件就挺不错……”
“老周。”
霍枭突然开口打断了他,声音低沉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,“有些事,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。”
他说着,视线落在苏瓷身上,那眼神里的占有欲根本藏不住,“毕竟有些人脸皮薄,逼急了容易咬人。”
苏瓷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赶紧低下头装鸵鸟。
这男人,说什么呢!谁咬人了!
周红兵是过来人,一看这就明白了七八分。
得,这是郎有情妾有意,就差那一层窗户纸了。
“行行行,我不当这个电灯泡了。”
周红兵笑呵呵地摆摆手,“你们继续聊‘革命友谊’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说完,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霍枭一眼,转身就要走。
就在这时。
原本还好好的苏瓷,突然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那股子刚才压下去的恶心感,因为那碗齁咸的面条在胃里发酵,此刻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上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