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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边男的不要捡试读

苍苍草露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小说推荐《路边男的不要捡》是由作者“苍苍草露”创作编写,书中主人公是忍冬陈望,其中内容简介:【乱世\/强取豪夺\/微虐\/逃荒\/哑女\/偏写实\/无玛丽苏\/中短篇】都说路边的野男人不要捡,轻则骗你心,重则要你命。但我已经捡回来了……等等,他好像还不错?捡的第一个男人,要娶我。他教我写名字,红着耳朵说:“岁岁年年,我们有一辈子慢慢来”。后来我才知道——路边的野男人真的不能乱捡。捡的第二个男人,自称落难商人,伤得楚楚可怜。可他伤好后摇身一变,成了顶级门阀贵公子。他替我翻案,语气轻飘飘:“顺手而已。”他邀我入府,眼神沉甸甸:“许你为妾。”后来,他当着我的面,将弩箭送进了第一个男人的心口。他将我锁入金笼,“你一个哑女,除了跟我,还能有什...

主角:忍冬陈望   更新:2026-01-23 18:55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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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路边男的不要捡试读》精彩片段

然后走到书案边,蘸了点残墨,在空白处写下三个字:
王小禾
他目光落在纸上,看了片刻。
“小禾。”
他念出声,语调平平,没什么起伏。
念完,他便移开了视线,重新靠回去,闭上了眼,不再说话。
第二日,杨娘子来了,碧珠说她是专程来看我的。
她一进来,这冷清的院子便像是被春水润过,立刻活泛起来。她待我极亲热,见苏娘子教我写字严厉,便笑着揽过去:“苏娘子事忙,这点小事我来教便好。”
她教得耐心,声音柔柔的,手指点着字,一笔一划讲来历。比苏娘子那套“腕要稳、心要静”让人松快多了。她还陪我去看灰耳,告诉我哪匹马是崔琰常骑的「玉逍遥」,哪匹是拉车的「乌夜啼」。灰耳蹭她手心,她也不嫌,反而笑着喂它豆饼。
她还带来一小罐宫制的蔷薇硝,说是极难得的润肤香膏。
替我抹手时,她似是无意般提起:“这原是宫里赏下的,统共没几罐。我留了些自用,前几日去慈恩寺上香,伯瑶瞧见了,说‘此物香气清雅,王娘子用着正好’。我想着,你年纪小,皮肤嫩,也该用些好的,便带了些来。”
她说着,抬眼看了看我的神色,笑意温婉:“郎君瞧着冷淡,心思却是细的。你救过他,他记着呢。”
午间吃饭的时候,崔琰也过来一同用膳,但吃得极快,我们刚动筷,他便搁下碗,说一句“公务繁忙,慢用”,便起身离开了。
杨娘子也不在意,他走时便起身相送,态度恭谨温婉。回头坐下,依旧与我细嚼慢咽,说些衣裳花样、时令点心的话。
饭后,碧珠上了茶点。
茶是上好的顾渚紫笋,清香扑鼻。杨婉屏退了左右,只留碧珠在门口,她放下茶盏,从随身的一个锦囊里,取出一卷书文。
“王娘子,你看这个,”她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一种献宝似的喜悦,“这是我让人从洛水一位名士处抄录来的,是前几年清河雅集上,一位见过伯瑶的江左名士所作。”
我接过,纸上墨迹新干,写的是:
“见崔伯瑶于清谈之座,如瑶林琼树,风尘外物。朗朗然若朝霞映雪,萧萧然似孤松独立。瞻其风仪,三日不知肉味。”
我看得有些愣。这评价……是不是太夸张了?
杨婉观察着我的神色,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她掩着口,笑眼弯弯:“是不是觉得,这些文人,吹捧起来比市井说书的还夸张?”
我点点头,想起“三日不知肉味”,肉麻的打哆嗦,也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不懂,”她摇摇头,眼中光彩流转,带着一种近乎学术探讨的认真,“这不全是吹捧。崔郎他……确实是那样的。”
她指尖轻轻点着「瑶林琼树」四个字,“你看,这词用得极准。他就像长在仙山玉林里的树,好看是好看,就是太冷,太高,凡土养不活,烟火气近不得。”
我看着她。她谈论自己未婚夫的语气,不像怀春少女,倒像在品鉴一幅名画,或是一件绝世古玩。
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,坦然道:“王娘子,你是不是觉得,我这般议论未来夫婿,有些不庄重?”
我没点头,但眼神表达了疑问。
她又笑了,这次笑容里多了几分坦荡,甚至有一丝狡黠:“这有什么?《诗经》开篇便说‘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’,怎地到了女子这里,欣赏男子容貌才学,便成了不庄重了?天下道理,哪有这般偏颇的。”
她往前倾了倾身,声音压低了些,像在分享一个秘密:“我告诉你,不光是我。我们那个圈子里的娘子们,私下聚会,品评各家郎君的风仪才貌,乃是常事!只是外头那些迂腐夫子不知道,或是装作不知道罢了。”
我听得目瞪口呆。
她见我这副样子,笑得更开心了,自顾自地说下去:“所以啊,我从不觉得喜欢崔郎的容貌有什么不对。爱美之心,人皆有之。女子也是人,凭什么不能只爱男子容貌?”
她托着腮,眼神飘向窗外,像是在回忆,“我第一次见他,是十二岁的春日宴。他穿了一身月白深衣,从海棠花树下走过……我当时就想,呀,这世上竟真有画里走下来的人。”
她的语气梦幻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明快的理智:“后来知道他是崔氏子,与我家门当户对,便更觉得是上天注定。他样样都好,家世、才学、容貌、甚至品行……这样的夫婿,简直是照着书里的样子长的……”
她话锋一转,目光落回我身上,“所以,王娘子,我是真心想与你亲近。崔郎他……像一块绝世的美玉,光华太盛,我一个人看着,总觉得有些孤单,也有些可惜。这么好的东西,若无人懂得欣赏,无人分享这份欣赏的快乐,岂不是暴殄天物?”
我彻底愣住了。东西?她这意思是……要把崔琰当「藏品」和我一起“欣赏把玩”?
我:“……”
行吧。这位杨娘子,果然是个妙人。
只好点点头,回一个腼腆的笑。心里却有些迷糊。
杨娘子为何要与我说这些?她不是崔琰的未婚妻吗?为何要在我面前,这般夸赞她的未婚夫婿?还特意告诉我,他记得我的好?
可她待我热络,话也稠。她的亲近,烤得我心头那点焦灼越发难耐。宋老爹的事,不能再等了。每一天安稳的饭食,每一夜柔软的床铺,都像在提醒我,我留在这里的“本钱”正在被消耗,而我想求的事,还毫无头绪。
崔琰是唯一的门。杨娘子,会不会是替我叩门的……那只手?
我知道自己有点急,有点……利用她的好。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。她是离我最近、也似乎最可能帮我的人。
瞅着她正说崔琰旧年诗会夺魁的逸事,眉眼含笑,语气松快。我瞅准这当口,扯了扯她袖子。
她停住话头,看我。
我赶忙比划:他这几日,眉头总锁着,是……遇到极难的事了?
杨娘子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伸手轻轻拍了拍我手背,声音依旧温和,“男人外头的事,我们女儿家不可打听。知道了,除了平添烦忧,又能如何?咱们只管把自家日子过好,便是本分了。”
这话听着是宽慰,却是堵死了我再问的路。
我点点头,没再比划。心里那点刚探出头的指望,又悄没声地缩了回去。
她挽起我胳膊,转了话题,说起新制的胭脂颜色。
碧珠侍立在一旁,偶尔递个茶,或帮我们取下披风,脸上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、了然的微笑。
她不多话,但杨娘子每提及崔琰的旧事或喜好,碧珠的眼神便会微微一动,仿佛在无声地附和,或补充某些只有她们主仆才懂的细节。
我心里却明白:杨娘子和碧珠再热络,再护着我,有些线,她们是不会越,也不会让我越的。
我从杨娘子她断断续续的话里,拼凑出一些零碎的信息:她外祖母姓郑,是本地数得着的望族,与弘农杨氏是姑表之亲。此番崔琰剿匪路过,她奉母命前来拜会未婚夫婿,也是替外祖母家略尽地主之谊。至于那日遇袭,大概率是是崔家的对头,汝南袁氏在搞鬼,崔琰替她挡了一刀。
我们闲聊不久,天色便阴沉下来,未到申时,暴雨倾盆。派去探路的家丁湿淋淋地跑回来禀报,说城外一段官道被山洪冲垮了,乱石泥浆堵得严实,今夜决计是走不得了。
消息传来时,崔琰刚好回来。
路断了,杨娘子回不去,这别院虽大,但仓促间能立刻收拾妥当、且足够安全舒适安置女眷的地方,恐怕也只有与主君居所相邻的暖阁了。
他眉宇间掠过一丝极淡的倦怠,很快压下,沉吟片刻,对侍立一旁的管事道:“将东厢暖阁收拾出来,炭火烧足,被褥用具一应用新的。再拨两个稳妥婆子并碧珠过去伺候。”
他安排得极快,不容置疑。东厢暖阁,紧邻着他所居的正房,中间只隔一道珠帘和几步远的敞厅,说是两处,实则气息相通。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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