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看向依在陈春红怀中哭兮兮的温娇娇,眉头猛地一挑。
哦呵——
这可就有意思了!
这丫头身上的气场,简直跟原主是两个极端。
那股子挥之不去的晦气,浓得都快凝成黑雾了,活脱脱一个万年不遇的扫把星。
难怪当年和温家家境相当的萧家,听说过得并不如意。
要不然,温娇娇怎么会自己找上门来?
萧酒看着门口的温家人,眼神深了深。
这福气和晦气的对调,到底是老天爷开的玩笑,还是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?
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包袱,利落的甩到肩上,脊梁挺得笔直,一言不发转身就走。
原主不知道亲生父母的下落,那还能难倒她堂堂玄天老祖?
温家人瞧着这背影,一个个都愣在原地,脸上写满错愕。
这丫头,不应该痛哭流涕,深刻检讨自己的错误。
哀求他们再给一次机会,赌咒发誓往后绝不再犯吗?
“温酒,你站住!”
温奕快步追上前,拦在她面前,脸上带着被冒犯的愠怒:
“你就这么走了?连句解释都没有?”
“解释什么?不是你们让我走的?哦......对了,我叫萧酒。”
萧酒掀起眼皮,漫不经心瞥了一眼他头顶浅浅的黑雾。
她难得好心,开口提醒一句:
“小伙子,这两天出门当心些。血光之灾倒不至于,不过倒霉是免不了的,走路看脚下,喝水看杯底。”
她可是真是心地善良的老祖。
别人给她扔泥巴,她用泥巴种荷花。
若是在归墟界,谁能得老祖她的一句指点,那都是要沐浴更衣、三叩九拜。
今儿个她日行一善,算是便宜这小子了。
温奕听得脸都绿了,手控制不住地发抖:
“温酒!你胡说八道什么?装疯卖傻给谁看?简直不可理喻!难怪不是我温家的种,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萧酒神色淡淡,仿佛没听见那诛心的话,抬脚绕过他就走。
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