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,我喊来了发小齐柏,准备和他喝个不醉不休。
齐柏现在是一家婚纱摄影店的老板,也混得不错。
再次相聚在小时候常去的大排档,我们都已经不是当初一贫如洗的少年了。
从出国后,我几乎就是滴酒不沾,也就抽烟这个恶习沿袭至今。
但面对故人,我只觉得心中有讲不完的话,菜未上齐,已是一杯进肚。
我将这些年在欧洲的见闻娓娓道来,一如儿时地扯皮闲聊。
“那些牛排我是真的吃不惯,半生不熟的,没个滋味。”
“话说,你也老大不小了,咋就不争口气,给我找个嫂子呢。”
今天是我三年来除了开会时,第一次说这么多话。
但我发现,齐柏却是很沉默,脸上还时常出现一些异样的表情。
这个和我一起长大的发小,我再了解不过。
他不是一个心中藏得住事情的人。
我知道,他有话要说,但不知为何,他没能说出口。
我半开玩笑似的开口:“怎么,回国一个月才找你,挑我的理了?”
齐柏低头抿了一小口白酒:“咋可能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