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,这个世界的灵气,稀薄的几乎感应不到。
玩完鸟!
芭比扣了!
老祖她,如今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凡人了。
“哎......既来之,则安之。还是走路吧,就当是锻炼身体了。”
钢铁厂家属院到临河街,步行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。
萧酒将包袱甩到肩上,兴致勃勃的一路走一路看。
青灰色的砖墙爬着青苔,墙面刷着“改革开放好”的红标语。
路两边白杨树影晃动,路上二八大杠自行车铃“叮铃”响。
穿劳动布褂的工人、扎麻花辫的姑娘穿梭而过。
一切看起来真是让人新奇不已,与归墟界截然不同。
想到话本子上写的萧家,萧酒只觉得脑壳疼。
瘸腿的爸,体弱的妈!
憨厚老实,十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大哥。
舔狗的二哥,恋爱脑的三姐。
原主的亲爹萧爱民原本是纺织厂的工人,一次意外伤了腿。
厂里给办了伤退,每月有二十块钱的补贴。
原主妈唐秀兰自从生了原主后,生了一场大病。
把家里的积蓄用完了不算,一直到现在,还靠吃药养着。
她也是纺织厂的工人,最后把工作给了大儿子萧谦。
萧谦今年二十二岁,憨厚老实,对弟妹照顾有加。
后来年纪大了,实在没法娶了个风评不好的女同志。
婚后那女的还是不安分,在外面勾三搭四。
生了个儿子,还不是萧谦的种。
萧谦老实,又不想让父母担忧,活生生忍了下来。
纯种的冤大头。
老二和老三是对龙凤双胞胎,今年都是二十岁。
老二萧恒,性子油滑,最会讨唐秀兰的欢心。
成天不务正业,死皮赖脸追在纺织厂车间主任侄女刘淑珍的屁股后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