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!”
就在这时,沈俏猛地打了个喷嚏,娇小的身体也跟着一抖。
她本就穿着身旧棉袄,下午为了帮韩春芳稳住那脆弱的胎气,她咬牙将自己好不容易温养出的一点灵力渡了大部分过去。
此刻她体内灵力空虚,对寒冷的抵抗力大降。夜风一吹,似乎冷到了骨子里。
“阿嚏!阿嚏、阿嚏!”
她接二连三地打起喷嚏,鼻尖迅速变红,整个人也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,就连牙齿都在轻轻打颤。
下一瞬,她肩头猛地一沉。
一股厚重暖意带着极其熟悉的纯阳气息将她密密包裹。
是陆战北给她披上了军大衣。
大衣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,和属于他的浓郁气息。
沈俏几乎是本能地,贪婪地深吸了一大口那带着他气息的空气,然后迅速用双手紧紧攥住大衣前襟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。
那急切又满足的小模样,像极了终于找到温暖洞穴的幼兽。
“谢谢你啊陆团长……”她声音还带着点哆嗦,但眼睛已经亮了起来。
她仰着头看着陆战北,裹在大衣里的她显得更加纤细娇小了:“你的大衣好暖和啊。”
她说着,又重重吸了吸鼻子,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调戏:“还有你身上的味道……唔……真好闻。太好闻了,闻不够。”
“沈俏!”这是什么话?陆战北耳根微热,沉声呵斥,“好好说话!”
“我是在好好说话呀,夸你还不让?”沈俏眨眨眼,裹紧了大衣,心里却飞快地转着念头。
她敏锐地察觉到,陆战北刚才那句呵斥,虽然听起来还是凶的,但好像没之前那么冷硬了?
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没那么冰冷抗拒了的?
是因为刚才她冷得发抖,看起来很可怜?
还是因为她今天机缘巧合救了韩春芳,获得了王振国夫妇的感激和喜欢,无形中提升了她的正面形象?
沈俏拿不准。
但她决定,以后可以多试试装可怜这招,看看这位冷面团长到底更吃哪一套。
不过,裹在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大衣里固然舒服,但隔着一层布料终究是隔靴搔痒。
她体内的欲望叫嚣着,想要更直接、更浓郁的补给。
眼珠一转,沈俏计上心头。
她缩了缩脖子,声音又软了几分,带着撒娇的意味:“陆团长,我还是觉得有点冷。你能不能……抱我一下?就一下,取个暖。”
说着,她就试探着往陆战北怀里凑。
“胡闹!”陆战北立刻后退半步,断然拒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