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进屋倒酥肉,陆锦书就去木料堆里把江砚刚才慌慌张张藏起来的盒子翻了出来。
那盒子还是个半成品,也看不出来是什么。
“江砚,你做的这是个什么啊?”
江砚一阵风似的冲出来,一把从陆锦书手里把东西抢走了。
他瞪着陆锦书,神情戒备。
陆锦书撇撇嘴:
“什么东西这么宝贝,还不给人看。”
江砚喉咙发紧:
“没什么。”
“不给看就算了。”陆锦书深知这人的脾气,嘴巴是属蚌壳的:“我的碗呢?”
江砚又去给她拿碗。
陆锦书跟在他身后:
“江砚,陆老大没有再做什么吧?”
“没有。”
这几天陆老大在家养伤,一直不出门,江砚还没找到套麻袋的机会。
不过应该快了,陆老大挨了打又丢了人,在家躺了这几天已经是极限了,吴琼芳天天在家指桑骂槐呢。
第二天陆锦书带着两个小跟班一起去了镇上。
要摆摊,她还要买不少东西。
红糖白糖芝麻,还有纱布得扯上几尺,包饼的油纸也得备一些。
陆建成两口子则分头行动,一个拉了麦子去磨面,一个去买蜂窝煤了。
九十年代的乡镇集市还非常落后,街上大多是村里人在摆摊,卖的也都是家家户户都有的。
各种时令蔬菜,还有各种篾条编织的筲箕篮子背篓之类的,市场里卖啥的都有,还挺热闹。
这个时候的集市虽然简陋贫穷,却是满满的烟火气。
陆锦书看到有卖炸油勺的,生意还不错,几乎都是大人给孩子买。
陆锦书也给两个弟弟每人买了一个。
陆锦林边吃边评价:
“姐,还是你的糖饼好吃。”
陆锦博也说:
“炸油勺不稀奇,糖饼稀奇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