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已经凌晨一点多,秦砚书已经睡下。
担心他有急事,梁致把电话拨过去。
电话响了几声,终被人接起来。
“还没睡?”秦砚书的声音带着睡眠被打断的沙哑。
“嗯,你打电话给我了?”
对面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,听起来他应该是撑起身体坐起来。
“你不在北城?”秦砚书的声音一如往常的冷静平淡。
梁致微怔,犹豫问:“你知道?”说完有些懊悔,这语气容易被人误会,搞得她像是心虚一般。
“工作的事情,怎么不告诉我?”秦砚书的声音没有变化,似乎对她的语气不以为意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梁致这次是真的惊讶了,疑惑发问。
秦砚书沉默许久,缓缓开口:“梁轻午对你不错,你的事情已经问到我下面的人了。”
“啊?那会不会影响你和梁叔叔啊?”梁致有些着急:“问题不大,大不了我就不再拍戏了。”
相较于不能工作,梁致更怕影响到秦砚书和梁轻午,如果真是这样,那她就是真的还不清了。
秦砚书不以为意:“他打听得隐秘,不知情的人压根猜不到是你。”要不是他的司机悄然听到,他还被她蒙在鼓里。
梁致呼出一口气,放松地躺进被子里,打一个哈欠,漫不经心说话:“这个事情不用麻烦你亲自管,对方没想封杀我,想来只是暂时看我碍眼,没找到人就过一段时间再看看。如果依旧不行,我也可以不再拍戏。”说到最后,轻声叹了一口气。
秦砚书闻言,心里有个猜测,眉间渐渐拢起,尤其听了她话里的无所谓,心情有些复杂。
好半晌,又听到梁致打了一个哈欠,他心下叹气,说话的声音依旧平稳:“休息吧,你的事情我问问。”
梁致原本还想拒绝,看他虽然语气淡淡,但是丝毫不容拒绝。
他自己愿意的话,那也行。
“好,谢谢秦总。”她认真地表达自己的谢意。
哪知道对方根本不领情,电话径直被挂断,留梁致看着手里的手机暗自无语。
真没礼貌。
第二天一早就听见隔壁房间的阵阵尖叫声,梁致把褪至腰间的被子拉到头顶,心里懊悔。
怕陆清欢摔下床,昨晚套房里两个房间的门都没关严实,准备听到什么动静立刻过去。此刻却是有些后悔。
尖叫声渐消,紧接着是洗澡洗漱的声音,乒乒乓乓,不绝于耳。
梁致看了看时间,早上七点。
哎......
感觉上一次睡到自然醒已经是很久之前了。
昨晚陆清欢喝了酒,怕她着急忙慌出了事情,梁致认命地起床洗漱,陆清欢见到她时一脸做作的感动,收获了梁致一枚新的白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