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守护家人。
姑姑是家人。
坏人欺负了糖宝,姑姑要去打坏人!
糖宝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,伸出两条小胖胳膊,朝着萧凌月的方向。
“姑姑!”
“打……打坏人!”
“糖宝……去!”
稚嫩的童音,奶凶奶凶的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秦家。
满院的红绸俗气刺眼。
胡乱吹奏的唢呐声,尖利得仿佛要刺破人的耳膜。
“我告诉你秦月蓉,那个小野种已经淹死了!尸首都找不着了!”
秦母,也就是糖宝的祖母,正一脸刻薄地将一件做工粗糙的红色嫁衣,狠狠套在女儿身上。
“你能清清白白地嫁进刘家,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!”
“你要是再敢寻死觅活,我就先打断你的腿!”
秦月蓉面如死灰,任由母亲摆布,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。
她的糖宝……
她拼了性命生下来的糖宝……
没了。
“吉时已到!新娘子上轿咯——”
门外,媒婆尖利的嗓音响起。
秦母用力一推,将失魂落魄的秦月蓉,狠狠推向了门外那顶简陋的红色小轿。
秦月蓉的脸惨白如纸,一双漂亮的杏眼空洞无神,仿佛失去了灵魂的木偶,任由母亲摆布。
她的糖宝没了。
她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。
这个念头像一把淬了毒的钝刀,在她的心口反复凌迟,痛得她连呼吸都觉得奢侈。
她猛地挣扎起来,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母亲。
“我不信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