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姐,你叫我多鱼就好,家里人都这么叫我,那我以后肯定常来看王姐的……”
既然人家把橄榄枝抛出来了,自己哪有不接的道理,老话不是常说,多个朋友多条路吗?认下王姐后,自己也算是在供销社有了熟人,往后买点啥就容易多了。
小陶瓷缸子,这个要买三个,刚好她们姐弟三人用来当牙缸。
大陶瓷缸子也买三个,这样的话,她们姐弟三人就有专属的喝水缸子。
毛巾也要买三条,一人一条刚刚好。
肥皂,香皂各买一块。
牙刷,牙膏,蛤喇油,大友谊也要一瓶。
黄胶鞋三双,雨靴也要……
表面磕凹的铝制饭盒,看着虽然不美观,但一点都不耽误使用,郝多鱼豪爽的买了六个。
零七八碎的郝多鱼买了一堆,又买了一匹黑色、一匹灰色的瑕疵布,红色瑕疵品毛线买了三斤半,劳保手套五副,外包装破损的香烟六盒,商标印错的老白干三瓶……
不一会的功夫,郝多鱼的背篓就装满了。
“多鱼妹子,王姐这还有点好东西,就是你得拿回去,自己修剪一下,在缝缝才能用,不过,王姐保证质量可是嘎嘎地。”
王桂英突然想起库房里,还有七套被老鼠咬坏的被罩。
“多鱼妹子,你别看被咬的洞口也点大,可七套毁吧毁吧也能改成两套被罩,关键是便宜,七套被罩只要给两块钱。”
王桂英怕郝多鱼嫌弃,忙低声在她耳边强调价格便宜。。
郝多鱼:王姐,库房里就咱俩,你倒也不必如此小声说。
王桂英:习惯了。
供销社逛一圈,一张票都没用,东西却没少买,特别是七套被罩,那简直是买到郝多鱼的心窝窝里了。
虽说被老鼠咬过,面积还有脸盆那么大,不过被咬的地方却在中间的位置,这刚好让郝多鱼有了操作的的空间。
她决定把中间被咬的被罩外面的一面剪掉,然后锁边做成镂空的,被罩里面用布缝一缝,这么一操作她就可以得到六套蓝色小碎花被罩,刚好可以换洗着用。
出了供销社后,郝多鱼又去了一趟副食商店,其实就是从供销社的东门拐到西门。
她想买点板油炖菜吃,实在是这年月常年不见肉星,只能拿荤油解解馋。
郝多鱼的运气还不错,卖肉的案子上还有一块板油。
“同志,板油要票不?”
原谅郝多鱼真不知道,买这玩意要不要票,所以得先问一句,万一要票那多尴尬啊!
“板油不要票,排骨也不要,猪下水也不要。”
卖肉的售货员是个男同志,原本准备收拾摊的他,刚想发火,一抬头见是一个小姑娘,态度立马变了,谁让他家里有四个儿子呢!
男售货员态度的转变,郝多鱼一点都没发现,她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板油上了,更准确的说,放在排骨和两块瘦肉上了。
她以前看小说,上面常说,在特殊年代,人们都喜欢肥肉,不喜欢吃瘦肉,那时的她还不信,肥肉那么腻人,谁喜欢吃?现在她水灵灵的信了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