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莫愁刚端起杯子，手停在半空。
“顶了？”她转头，“吃到没用了？”
“嗯。”李长天搓了搓手指，像是要把什么脏东西搓掉，“跟吃炒豆子没两样。屁用没有。”
李莫愁“呵”地笑了一声，笑声短促。
“李大少爷，你这牛吹的，左冷禅的棺材板都得掀开。”
“实话。”李长天往后一靠，躺椅吱呀响，“从五层到六层，没一千颗填不满。一千颗太浪费了！”
他眼睛看着枣树叶子。
脑子转得飞快。
北冥神功？得废功。不行。
凌云窟？血菩提……
“凌云窟，知道多少？”他问。
小龙女点头：“听过。有异果。”
李莫愁嗤一声。
“何止听过。”她掰着手指头，“三十年前，少林苦智禅师去了，没回来。二十年前，天山凌退思去了，也没回来。十年前，五毒教蓝蝎子带十个毒奴进去，毒血流了五里。”
她数完，看李长天。
“火麒麟一口火，大宗师都得成灰。你这身板，比琉璃硬？”
李长天不说话了。
手指刮着桌缝。
刮得嘶嘶响。
五宝花蜜酒？日月神教惹不起。
玄冰碧火酒？侠客岛？没影。
想来想去，就杨过吃的那个……菩斯曲蛇胆。
襄阳城外。
剑冢附近。
“去襄阳。”他说。
小龙女看他。
“找一种蛇。菩斯曲蛇。蛇胆能增内力。”他补了句，“杂书上看的。”
李莫愁狐疑地盯他。
“什么杂书？我闯江湖十几年，没听过这名号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