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我前面,不知道在想什么,下一秒,我看到他的眼圈又红了。
陈言今天特意又请了一天假陪我,我实在不好意思,塞钱给他,他也不收我的钱。
我就想在法院附近找个能喝茶的地方,让他去消费。
可找来找去也没有找到,最后就只好委屈他在一个小甜品店等我。
我做律师也有好几年,第一次坐在原告席。
看着别的律师为我打赢这场官司。
可开庭这么久,还没看到我哥过来,给他发了信息也没回我。
我心中隐隐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昨天答应我的,今天一定到场,这么重要的日子,我哥不可能忘记。
好不容易等到宣判结束,我顾不得其他,匆忙离开。
门外有记者等着,我也是简单应付几句,情绪上来,头又开始晕。
快要倒下时,有人伸手接住了我。
陈言眼眶泛红,像是哭过。
他声音轻颤的跟我说:“谢晚,你别着急,身体重要。”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