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年江砚爷爷婆婆去世后,就连收水耕田这种男人干的活,江芸都自己学着干,从不求人。
所以看到江芸送来的包子,苗翠甚至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。
“哎呀砚娃,咋端了这么多来,快来坐,你就在这吃。”
江砚视线不敢乱看,但是余光瞥到陆锦书在灶后面烧火。
他觉得自己很矛盾,有点期待那一声“江砚”,又怕听到那声“江砚”。
上午才洗了内裤床单,他现在只觉羞愧不已,不敢去看陆锦书。
再说每天都这么洗,太不正常了。
“不了嬢嬢,家里饭已经好了。”
江芸把盆子还给他:
“那就谢谢你们了哈,哎呀我们吃现成的。”
江砚不善表达,拿了盆就走。
心里有点失落,陆锦书没喊他。
脚刚要跨出门,陆锦书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来:
“江砚,我桌子腿断了,你能帮我修一下吗?”
苗翠忙道:
“你那破桌子有啥好修的,别耽误砚娃时间。”
“不耽误。”江砚回答的很快,“我先看看。”
陆锦书就朝她妈得意挑眉:
“江砚都说了不耽误。”
她领着江砚去了她的房间。
江砚站在门口不敢进。
他从没进过女孩子的房间,耳朵又开始发热了。
见他扭扭捏捏,陆锦书直接拉起他的手,把他拽了进去。
江砚的左手瞬间就麻了。
细细密密的电流从被陆锦书抓的地方直逼心脏,迅速蔓延全身。
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。
陆锦书压低声音:
“我又不会吃了你,江砚,你是不是怕我啊?”
江砚心里憋着一股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