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。”
“这么肯定?”
“能把这三个小狼崽子喂得服服帖帖,自己却喝稀饭的女人……”路淮风笑的邪气,“坏不到哪去。”
“那行,这钱我收了,以后你洗碗。我十指不沾阳春水,怪累的。”云雾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,漫不经心的说着。
“……”
“洗就洗,你做饭我洗碗,没毛病。”
说完,他不想再被这个女人调侃,抓起灶台上那碗已经温凉的红豆沙,几口扒拉干净。
甜。
真甜。
也不知道是这红豆沙甜,还是这日子终于有了点甜头。
“那个……明天让警卫员小张带你去供销社转转。”
路淮风放下碗,有些别扭地扔下一句,“多买点肉,把你那小身板补补。看着还没枪杆子粗,带出去丢我路淮风的人。碗我一会洗!”
云雾摸了摸那个沉甸甸的铁盒,听着男人笨拙的关心,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。
这傲娇的土匪师长……
还挺会疼人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路淮风说到做到,昨晚那堆油腻腻的碗,还真是这位师长大人亲自刷的。
虽然洗碗的时候动静大了点,但这并不影响云雾的好心情。
她揣着那只装满巨款的铁皮盒子,换了身干净的碎花衬衫,准备去岛上的供销社来一场大扫荡。
刚出院门,就碰上了隔壁的胡春秀。
胡春秀正蹲在水井边洗衣服,用棒槌把衣服敲得啪啪响,像是在发泄什么怨气。
昨天她本来想看路家的笑话,结果不仅没看成,还眼睁睁看见路淮风把津贴本都交了。
这一晚上,她嫉妒得觉都没睡好,嘴角起了个大燎泡,火急火燎地疼。
一抬头,看见云雾红光满面地出来,胡春秀这火气更大了。
“哟,路家媳妇,这一大早又是要去哪霍霍钱啊?”
胡春秀把棒槌往盆里一扔,溅起一片脏水,阴阳怪气地说道:
“路师长赚钱不容易,那是拿命换的。你这刚进门就大手大脚,也不怕把这个家给败光了?”
云雾停下脚步,原本不想搭理这只苍蝇,但这只苍蝇非要往脸上撞。
她转过身,视线落在胡春秀的脸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