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东西藏在草堆的最深处,是一个小小的布袋。
林青青的心“咯噔”一下。
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门外,赵烈还在专心致志地修着木槽,没有注意到这边。
她壮着胆子,打开了那个布袋。
袋子里,装的不是钱,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,而是一包烟叶。那烟叶切得极细,颜色金黄,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醇香。
这和赵烈平日里抽的那种呛死人的劣质旱烟,完全不一样。
他有更好的烟叶,却不抽,只在没人的时候才拿出来?
这个发现,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林青青心里的某个开关。她觉得,这个男人身上,藏着秘密。
她的目光,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屋里四处搜寻。
这屋子家徒四壁,一眼就能望到头,除了那面土炕和墙角堆着的猪草,再没有别的东西。
猪草?
林青青的视线,定格在了墙角那堆得半人高的干猪草上。
那堆草料堆放得很有讲究,靠墙的一面尤其整齐,像是有人刻意修整过。
林青青的心跳,莫名地快了起来。
她走到那堆草料前,蹲下身,装作整理的样子,伸手拨开最外层的干草。
拨开了几层之后,她的手指,触到了一块冰冷的木板。
木板!
草料堆的后面,竟然藏着木板!
林青青的呼吸都停了。她环顾四周,屋里只有她一个人,可她却觉得,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。
她咬了咬牙,用尽全身的力气,将那块沉重的木板,缓缓地,向上抬了起来。
木板下面,是一个挖出来的、半米见方的地窖。
一股浓郁的、混杂着咸香和肉味的香气,从地窖里猛地冲了出来,瞬间灌满了林青青的鼻腔。
她低头看去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地窖里,挂着好几条风干的腊肉,那腊肉腌得极好,肥瘦相间,泛着诱人的油光。腊肉旁边,还挂着两只剥了皮、风干的兔子。
在如今这个连吃饱饭都成问题的年头,这满满一地窖的肉,简直比金山银山还要震撼人心。
林青青的眼睛都直了。她觉得自己的喉咙干得要冒烟。
可这还不是全部。
在地窖的最里面,她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铁盒子。
正是她那天晚上看到过的,装药膏的那个铁盒的同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