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真的受了委屈,我们一定要把她解救出来!不能让她被那些愚昧的乡下人给毁了!”
在他的煽动下,七八个热血上头的年轻知青,浩浩荡荡地就朝着秦家杀奔而去。
他们到秦家院门口时,院门正虚掩着。
赵建国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姿态,一把推开院门,大声喊道:“苏婉同志!我们来看你了!你别怕,我们来……”
“解救你”三个字还没说出口,就卡在了喉咙里。
院子里的一幕,让所有人都石化了。
只见院子中央的榕树下,摆着一张小板凳。
苏婉正惬意地靠在一张躺椅上,脚边放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洗脚水。
而那个在赵建国口中“粗鲁野蛮”的秦烈,此刻正高大的身躯蹲在小板凳上,小心翼翼地捧着苏婉那双白玉般的小脚,用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,轻柔地给她按摩着脚心。
他的动作专注而虔诚,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。
苏婉则是一脸享受,手里还拿着一个烤得滋滋冒油的东西,时不时地送到秦烈嘴边。
“啊——张嘴。”
秦烈听话地张开嘴,将她喂过来的东西吃下,满足地咀嚼着,然后继续低头,任劳任怨地给她洗脚。
那东西,正是下午刚烤好的蒜蓉生蚝!
浓郁的蒜香混合着生蚝的鲜香,飘满了整个院子,馋得人直咽口水。
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?
说好的家暴呢?说好的虐待呢?说好的以泪洗面呢?
眼前这副画面,哪里有半点受苦的样子?这分明是地主婆才有的待遇!
跟在后面的知青们全都傻眼了,面面相觑,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
赵建国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,被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扇在脸上,火辣辣地疼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他指着院里的两人,气得话都说不利索。
苏婉这才懒洋洋地掀起眼皮,看了他们一眼,像是才发现他们一样。
“哟,这不是赵点长吗?带这么多人来我家,是有什么事啊?”
她说着又掰了一块烤蚝肉,喂到秦烈嘴里,娇嗔道,“老公,你再用点力嘛,人家今天走路走得脚都酸了。”
秦烈“嗯”了一声,手上的力道果然又加重了几分,捏得苏婉舒服地哼哼起来。
这亲昵的互动,这露骨的称呼,再次像一把尖刀,狠狠地扎进了赵建国的心脏。
“苏婉!你……你太堕落了!”一个年轻的女知青终于忍不住,指着她义愤填膺地喊道,
“你可是知识青年,是来建设祖国的,不是来给乡下人当老婆,过这种腐朽的享乐生活的!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,成何体统!”"